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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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
她还蒙在鼓里，我却对她领来的这个傻子底细摸得更清。
王二愣力气是寻常男人的两倍，发起疯来六个壮汉都按不住。
打女人不打脸，专打身上穿衣服遮得住的地方。
**教的。
这些事，上辈子我拿命换来的。
这辈子，该轮到赵小翠去体会了。

收了王家定金的第二天早上，赵桂兰照例端来红糖鸡蛋。
我吃完她出了门，我翻了她的房间。
前世不敢翻，这辈子我再没顾忌。
炕柜最里面有个青布包袱，包袱里头两样东西。
第一样，七百块崭新的大团结，王二愣家付的彩礼定金。
第二样，一本手掌大的小黑本子。
我翻开来看，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几笔账。
春兰，三百。
秀秀，四百。
来妹，四百五。
小满，七百。
四个名字，四笔数目。
春兰是三年前村东头**走失的闺女，她爹找了三个月没找到，吊死在了后院的歪脖子树上。
秀秀是隔壁生产队的孤儿，有天说出门走亲戚，再也没回来过。
来妹是山背后那个村子的，今年开春失踪的，**疯了，整天在路上喊她的名字。
三个女娃子，赵桂兰全经了手。
本子最后一页角上，潦草地写着一行字：老刘，每个抽两成。
赵桂兰的算盘在我脑中串了起来：在村里物色女娃子，用土方子催熟身体，再高价卖出。
老刘头负责联络买家安排转手。
至于更上面的人是谁，本子上没写。
是谁，一个名字浮现在我脑中。
前世在王二愣家的时候，**刘氏有一回喝了包谷酒，话便多了起来。
“咱们这片的人都是从老刘头手上买的，他上头还有个大老板，省城来的，姓孙，手底下管着四五个县的买卖。”
四五个县。
我把本子塞回包袱里，照原样放好。
晚饭的时候赵大柱在桌上嘟囔。
“妈，啥时候办事啊？我那房基地都看好了，就差钱了。”
赵桂兰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王家不是付了定金了吗？等办了事再收尾款，连盖房带你娶媳妇的钱全齐了。”
“那得等到啥时候？”
“六月初八，日子定了，你再催我就抽你。”
赵大柱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赵小翠在旁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