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区马上要拆迁。
消息还没公开，知道的人不多。
那块地，是我给陆念念留的退路。
现在看来，她不配。
江慧端着粥进来。
"成山，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没接。
她看见桌上的资料，脸色白了。
"你查景川？"
我问："不能查？"
"念念知道会生气。"
我看着她。
"她把自己弄成那样，你怕我查，还是怕她生气？"
江慧低声说："我们就这一个女儿。"
我说："所以你准备把陆家一起送过去？"
她红着眼。
"那你想怎么办？真不要她了？"
我说："她不是不要我吗？"
江慧愣住。
我把资料递给她。
"你自己看。"
她翻了几页，手开始抖。
"七百多万？念念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她卖了一套公寓。"
江慧捂住嘴。
"那是你给她结婚用的。"
我说："现在她拿去养别人的孩子了。"
江慧哭着摇头。
"不会的，景川看着不像那种人。"
我笑。
"你看人准过？"
她没话了。
中午，陆念念打来电话。
我接了。
"爸，景川说婚礼不用太铺张，我们简单办就好。"
我问："多简单？"
"他家那边亲戚不多，就二十桌。酒店他看好了，一桌八千八。"
"谁付钱？"
她顿了顿。
"爸，我是你女儿。"
我说："我问谁付钱。"
陆念念语气不满。
"你以前说过，我结婚要给我办最好的。"
"我以前还说过，你找个靠谱的人。"
她一下火了。
"景川哪里不靠谱？"
我说："你问他。"
她那边安静了一下。
周景川的声音传来。
"叔叔，婚礼的钱我来想办法，不让念念为难。"
陆念念急了。
"景川，你别这样，我爸不是不给，他就是还没想通。"
我说："我想得很清楚。"
她问："那你到底出不出？"
"不出。"
陆念念尖声道："爸！"
我挂了电话。
江慧站在门口。
"你这样，念念会恨你。"
我说："恨吧。"
她哭。
"她是我们的孩子。"
我看着她。
"孩子能惯，废物不能供。"
下午，陆念念冲回家。
周景川跟在她身后，手里还牵着周睿。
周睿一进门就跑到茶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