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唇，眼泪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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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你死哪儿去了！”
丈母**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急忙跑过去：“妈，我在这儿。”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早饭呢？”
“我这就做。”
“算了算了，你笨手笨脚的，冰箱里还有昨天的剩汤，热热得了。”
我打开冰箱，里面放着**昨晚带来的海鲜大礼包。
还有一条没拆封的**烟。
“那是王哥送的，你别动啊。”丈母娘走过来，一把关上冰箱门，“你一个吃软饭的，也配吃这个？”
“不是，我就看看里面有没有......”
“看什么看！赶紧把马桶刷了，王哥一会儿要用。”
我低着头去卫生间。
马桶里漂着黄黄的呕吐物，一股酸臭味。
我忍着恶心，拿起刷子。
刷到第三遍，林晓慧穿着睡袍走出来。
“弄干净点，王哥的皮鞋昨天沾了泥，你等会儿也擦了。”
“好。”
“对了，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在网吧。”
“算你识相。”她往脸上拍着爽肤水，“今天王哥要在家办公，你别在客厅碍眼。”
“那个，晓慧......”
“说。”
“女儿那边，医院催费了，还差三万。”
林晓慧的手顿住了：“又没钱了？”
“重症监护室费用高，咱们账户里只剩两万了。”
“那我不是刚给了你两万吗？”
“那是上周的，这周的还没交。”
“你什么意思？嫌我钱给少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跟妈借点钱周转一下。”
林晓慧冷笑一声：“你自己去问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
丈母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翘着二郎腿。
“妈，我想跟您借点钱。”
“借钱？借什么钱？”
“女儿那边......”
“那个赔钱货啊，治她干嘛？费钱又费力的。”
我攥紧拳头：“妈，那是您的亲外孙女啊。”
“我知道，可你不看看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一个上门女婿，不赚钱就算了，还净往里面贴钱。要我说啊，****算了，趁年轻再生一个。”
“晓慧她......”
“晓慧怎么了？晓慧天天在外面跑业务辛苦着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