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醒。
——第一间，封印松动。
——第二间，符文裂隙。
——第三间，青铜锁，无声崩断。
……
凌灼走出大厦。
雨，又下了。
他撑开一把旧伞，走进雨幕。
没人看见。
他左手，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
玉佩内侧，一行小字，正缓缓浮现：
**“七库启，天机现——龙脊归位，天下重铸。”**
他笑了。
很淡。
却比任何剑光，都更锋利。
雨，越下越大。
而城市深处，三栋别墅的地下，七道重器，同时发出低沉共鸣。
——像在回应。
——像在等他。
——像在说：
“你终于，回来了。”
2 工牌背面的皇族印
“把他带走！干扰国宝展览，涉嫌**未遂！”
王彪一声令下，四个安保队员如狼似虎扑上来，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凌灼双臂。他没挣扎，扫帚还握在手里，灰土沾满裤腿，像一粒被踩进地里的尘。
尉迟烬站在展柜前，玄色长袍纹丝不动，袖口金线绣着九条盘龙，每一条都咬着一颗夜明珠，幽光流转。他低头，指尖轻抚剑鞘，嘴角挂着笑，那笑比冰还冷。
“凌灼是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寂静，“连社保号都查不到的垃圾，也配碰龙渊剑？”
全息屏上，数据流滚动——身份档案：无。户籍系统：无记录。金融账户：零。生物识别：无匹配。
“连活人都算不上，”尉迟烬轻笑，抬手一挥，“拖去审讯室，查他背后有没有组织。这种人，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人群哗然。
“***离谱，扫地的还敢装神么？”
“没身份？怕不是偷渡的黑户吧？”
“啧，这年头连清洁工都敢演豪门戏码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镜头全对准这个灰头土脸、工服破洞的“清洁工”。
凌灼依旧低着头，呼吸平稳，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像。
直到尉迟烬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钝刀，割开了空气。
所有人一怔。
凌灼缓缓抬起头。
眼睛，没看尉迟烬。
没看展柜。
没看满场的摄像机。
他盯着自己工牌——那块印着“星河拍卖会·后勤部·清洁组”的塑料牌，边缘磨损，卡扣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