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惊恐。
“咚。”
第二下，敲得门板微微发颤。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接连响起。
小丫被吓得一抖，嘴巴一瘪，眼睛瞬间红了，马上就要哭出来。
大丫一把捂住小丫的嘴，把她紧紧按在怀里，自己的身子不停发抖，牙齿轻轻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谁……谁啊？”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恐惧。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道女声。
“大丫，是我，外婆。”
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嗓子里**沙子。
小丫一下子从大丫怀里挣了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忘了害怕，小脸上满是欢喜，扯着大丫的手喊：“外婆！是外婆来了！”
大丫死死拉住她，小手冰凉，浑身抖得更厉害，脸上满是慌乱，连连摇头：“别……别出声……”
“姐姐！是外婆！外婆来了！”小丫使劲掰大丫的手，急着要去开门，满是孩童的天真，根本不懂危险。
门外那道声音立刻接上了，比刚才更柔，刻意装得慈祥：“乖娃，外婆带了炒蚕豆，你开条缝，外婆递进来。”
“我要吃！我要吃蚕豆！”小丫蹦着喊，小脸上满是期待。
大丫不理她，贴着门板，双腿发软，勉强凑到门缝边往外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警惕。
门缝很窄，只看得见一线月光。
门外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背，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旧布衫——娘出门穿的那件。头上裹着一块深色的头巾，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大丫仔细看了看，心脏狂跳，胸口发闷，吓得快要喘不过气。
是人，有手有脚，穿着衣裳。
就是味道不太对。一股子膻腥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又浓又冲，呛得大丫皱起眉头，胃里阵阵翻涌。
“外……外婆，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大丫隔着门板问，声音抖得断断续续，脸上满是惧色。
门外顿了顿，那道沙哑的声音笑了：“赶了一天的山路，出了汗，没来得及洗。乖娃，开门，外婆进屋洗洗。”
小丫在后面蹦个不停，小声音软糯又急切：“开门！开门！我要吃蚕豆！外婆快进来！”
大丫看着小丫期盼的样子，又听着门外的声音，心里怕得要死，却还是咬着牙，伸手拉开门栓，手抖得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