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像被**了一遍。麻。涨。疼。
我没动。
把断裂的扎带攥在手心，捏紧。塑料断口的尖刺扎进肉里，疼，但正好。疼才能保持清醒。
手腕重新贴上椅子扶手。
姿势跟被绑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蒋力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水，没看我。
“你姐心软。她总是心软。”
他走回原位坐下，翘起腿。
“但她迟早会想明白，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我低着头，透过刘海看着他。
他在看我姐。
眼神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占有欲。是一种满足。一种“我终于做到了”的满足。
他把她捆住了。
不是用绳子。是用愧疚。
我在等一个时机。
他靠近我姐。
背对我。
注意力分散。
那个瞬间一定会来。
我只有一次机会。

07
蒋力站起来了。
“时间差不多了。”
他走向沙发，伸手去拽我姐的胳膊。
“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姐往后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后背紧紧贴着靠垫，像是在试图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力，求你了，放了他——”
“我说了起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扣进我姐的上臂，指甲陷进肉里。
她疼得吸气，眼泪掉下来，但不敢叫。
我看到她胳膊上露出来的那块皮肤——青紫色。不是新的。是旧的，褪成黄绿色的旧伤。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是指印。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但我没动。
脚踝还被绑着。扎带捆在椅子腿上，两道。如果我现在弹起来，酒瓶可能会砸偏。
我姐就在他手边。
三秒。
我只有三秒。
我左手摸到了茶几上的啤酒瓶。
半满。没开过的。
我不是左撇子。这辈子没左手打过人。
但右手要抓椅背。
我选择了一个反直觉的动作。
左手抄起酒瓶。右手抓住椅背。同时发力——
把自己连同椅子朝右侧带倒。
身体旋转的惯性把我甩了出去。
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蒋力听到巨响，本能地向右转头。
他看到了身后右侧的空地。
但我从左后方来的。
他的左侧。
盲区。
酒瓶砸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玻璃碎裂的声音。沉闷的，不是电影里那种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