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说，“但你得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查？”
“股东啊。”
“股东查账要走流程，提交书面申请，董事会审批。你直接跑财务部闹，是想让全公司都知道，我们姜家内部不和？”
姜明珠笑容一僵。
旁边，顾晏开口了：“令仪，明珠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多想。”
我看向他。
西装笔挺，发型精致，笑容得体。
姜氏集团的座上宾，我妈生前最满意的女婿人选。
“顾晏，这是姜家的事。”我说，“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全场安静。
顾晏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
“令仪，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不算外人吧？”
“认识二十多年，跟是不是外人，有关系？”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空气凝滞了几秒。
姜明珠赶紧打圆场：“姐，顾大哥是好心，你别——”
“你的好心，就是把公司八百万转给他填窟窿？”我直接打断她，“姜明珠，你真当我不知道？”
顾晏脸色微变：“令仪，那八百万是明珠投资我公司的项目，不是窟窿。”
“项目？”我冷笑，“什么项目？期货？顾氏集团什么时候开始做期货了？”
“多元化经营，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不大。”我站起来，“但顾氏集团连续三年亏损，你拿明珠的钱去补现金流，这叫投资？”
顾晏没说话。
我看着姜明珠：“你把账做在卫风头上，想让他背锅，然后让我赶走他。等卫风走了，你就能在董事会上提议，换掉我这个总裁。”
姜明珠脸白了。
“姐，我没有——”
“你有。”我说，“卫风的账我查过了，干干净净。反而你经手的几笔，都有问题。”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
她翻开，手开始抖。
“姐，这些我都能解释——”
“不用解释。”我说，“三天之内，把八百万还回公司。不然，我会以职务侵占罪报警。”
姜明珠哭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妆都花了。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顾大哥说那个项目能赚钱，我才——”
“你的顾大哥。”我看向顾晏，“他投了多少？他赚了多少？”
顾晏站起来：“令仪，这件事我会负责。”
“你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