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知道。”
“知道就好。”
我推开卧室门，正要关上，他忽然伸手抵住门框。
我皱眉：“做什么？”
他站在门外，灯光打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很低：“那份文件，我藏在手机相册加密文件夹里。夫人是怎么找到的？”
我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你的密码是我生日，很难猜吗？”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口。
“夫人记错了。”他说，“我手机的密码，是0000。”
我猛地抬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晚安。”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后，心跳快得不正常。
他说得对。
我根本没试过密码，我是直接翻了他的相册文件夹。
他怎么知道我看了什么？
除非——
他故意把文件放在那里，等着我发现。
这顿饭，怕是吃不完了。
第三章 早餐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下楼。
餐桌上摆着粥、小菜、煎蛋。
卫风站在厨房里擦灶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
“夫人早。”他头都没抬。
我坐下，看了一眼粥。
皮蛋瘦肉粥，我唯一喝得惯的。
他做了三年，我喝了三年。
“今天的粥稠了点。”我说。
“昨晚剩的米饭泡的，怕浪费。”
“姜家不缺这点米。”
“嗯，但浪费不好。”
我懒得再说，低头喝粥。
说实话，味道一般。
但比他第一年做的好多了。
那时候他连粥都能煮糊，我骂了他一顿，他第二天买了好几斤米，在厨房里练了一上午。
后来就再也没糊过。
“今天司机请假，我送夫人去公司。”他把灶台擦完，转过身。
“不用，我自己开。”
“夫人昨晚喝了酒，驾照还在扣分期。”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驾照扣分？”
“新闻上看到的。”
我盯着他。
他垂着眼睛，表情温顺，像只没什么攻击性的家猫。
但我总觉得，这猫的爪子在藏着。
“行吧。”我说，“七点半出发。”
“好。”
**章 路上
他开车很稳。
不急不躁，红灯提前减速，变道打灯三秒。
我坐在后座，翻看手机。
助理发来消息：姜明珠今早去了公司，在财务部闹，说要查卫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