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继续忍，忍到一无所有。要么帮我一次，我让您在张家抬起头。”
“你能做到？”
林念翻开手册**十八页，给她看自己写的一行字：“用规矩打破规矩。第一步：瓦解敌人内部。”
张**沉默了很久。
“你跟你养母真像。”
“不。她教我怎么守规矩。我教她——规矩怎么**。”
林念站起来，拿起包。
“晚宴见。”
走出酒店，手机震动。
宋玉兰发来短信：“做得不错。但只是第一步。记住，如果周雅芝**你，去城西旧货市场。那里她查不到。”
林念眉头一挑。
旧货市场？
她回了一条：“为什么那里查不到？”
宋玉兰回了三个字：“我的地。”
林念笑了。
这个祖母，比她想象的要有准备。

3
老城咖啡馆，角落卡座。
宋玉兰坐在阴影里，银发一丝不苟。
林念坐下，没寒暄：“证据呢？”
宋玉兰推过来一份文件。
二十年前的亲子鉴定。
周雅芝和林念，无血缘关系。
下一页，周雅芝和林晚晚——也无血缘关系。
林念抬头：“林晚晚也不是她亲生的？”
“对。你养母从孤儿院抱了你。后来流产，又从一个远房堂弟那里买了林晚晚，谎称亲生。”
“那我的亲生父母呢？”
宋玉兰沉默了几秒：“你是我儿子的女儿。你父亲在你出生前就死了。周雅芝买通医生，把你偷走。老爷子到死都在找你。”
林念攥紧拳头。
“这份报告够让周雅芝**吗？”
“不够。她经营了二十年，董事会、人脉都是她的。硬碰硬，你赢不了。”
“那需要什么？”
“钱。”
宋玉兰推过来一张***：“五百万。怎么用，看你自己。”
“为什么现在才找我？”
“等你被赶出来，恨她到骨子里。否则你会心软。心软，就赢不了。”
林念拿过卡。
“钱我收下。但你得帮我一个忙——晚宴上，帮我传林晚晚不是亲生的消息。”
宋玉兰挑眉：“你用我教你的东西，跟我谈条件？”
“你教我的？”
“手册第七十三条——谈判时，永远让对方觉得，不答应你会损失更大。”
林念愣了一下。
宋玉兰笑了：“那本手册，前半本周雅芝写的，后半本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