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让我别离婚，我撕了孕检单

撕开。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撕得缓慢，精准，像在拆一颗**。
他跪着爬过来，想抢：“别——”
她抬脚，踩住他的手背。
他疼得闷哼，却不敢动。
她撕完，把碎片扬起来。
纸片如雪，纷纷扬扬，洒在他西装领口、头发、眼皮上。
有一片，沾着血，黏在他左颊。
他怔住。
嘴唇发紫，瞳孔在抖。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手术刀还冷：
“你连孩子都配不上，还配谈爱？”
她转身，拎起行李箱，走向玄关。
他扑过去，抱住她小腿：“烬秋！孩子……孩子还在啊！你别走！我发誓改！我马上和她断干净！我……”
她没回头。
门把手一拧。
咔。
门关上。
他瘫在地板上，喉咙里挤出呜咽。
血，从她裙摆渗出，滴在玄关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没看见。
他只看见满地纸屑，像一场被撕碎的婚礼。
而门缝下，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医院短信，静静弹出：
市妇幼保健院姜女士，您13周*超结果提示：宫外孕高风险，建议立即复诊。如出现腹痛、出血，请立即急诊。此为重要提醒，勿忽视。
她没回。
电梯下行。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指尖沾着一点血。
她低头，看了眼裙摆。
血，还在渗。
她笑了。
笑得轻，笑得狠。
像在说：
你配不上孩子？
那你配得上，我活着吗？
—
楼下，出租车等在路灯下。
司机问：“去哪？”
她报出一个地址——城郊，仁安诊所。
她没说为什么。
司机没问。
车开动，城市灯火倒退。
她闭上眼，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曾经有心跳。
现在，空了。
但，她没流掉。
她选了另一种死法。
—
三天后，谢辞晚在沙发上醒过来，满嘴苦味，头像裂开。
他翻遍手机，没她的消息。
他冲进卧室，衣橱空了一半。
梳妆台抽屉拉开——日记本。
他颤抖着翻开。
第一页，日期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她写：
“今天他送我一条项链，说‘爱我就戴一辈子’。我戴了。今天他跟林晚晴在咖啡厅接吻，我没哭。我只是把项链摘下来，塞进他西装口袋。”
第二页：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