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弹幕还在无知地刷着“卡了？怎么了？”。
然后我就听见了那阵脚步声。
很轻，像是猫踩在地毯上，每一声都卡在心跳的间隙里。***的水晶吊灯开始结冰，噼里啪啦的响，水晶珠串冻成冰凌，折射出诡异的红光。
谢必安从门口走进来。
不，应该说，他只走了两步，人就瞬移到了舞台正中央。白无常一身素白长袍，脸上戴着那个标志性的笑脸面具，手里拎着一条血红色的令牌，令牌上四个字正在往外渗血：“刺杀令·沈”。
他把令牌举起来的那一瞬间，所有**都往后缩了三步。
“沈牧之，阎君有令。”谢必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不带任何感情，像在用尺子量着音节间距说话，“你创办的‘忘川娱乐’涉嫌扰乱阴间秩序、蛊惑怨魂、利用娱乐产业干涉地府管理。所有业务即刻关停，资产查封，你本人——”
他顿了顿，面具上的笑脸像是在嘲讽我：“打入***地狱，待审。”
全场死寂。
十万**没人敢说话，弹幕也停了，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然后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佩服的操作——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地府全民直播系统”的最高权限**。
这个系统是我烧了三个亿的冥币重构的，全阴间所有鬼魂人手一个账号，七亿注册怨魂，日活两亿。此刻系统面板上显示：在线观看人数，五亿三千万。比刚才翻了将近一倍——显然，**殿的刺杀令动静太大，把吃瓜鬼魂全炸出来了。
我把手机摄像头的视角调好，对准站在舞台中央的谢必安，然后又对准了自己，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全场听见：“各位阴间的朋友们，你们正在见证历史。”
弹幕瞬间炸了。
“**沈总开直播了！”
“这是要正面刚白无常？！”
“七亿人围观刺杀现场？”
我伸手，一把从谢必安手里抽过那根血色令牌，怼到摄像头面前。令牌上的“刺杀令·沈”四个字还在滴血，我让它完完整整地在镜头前停留了三秒，然后说：“谢必安，阎君让你来杀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杀我的过程，正在被七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