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装进香囊里。姜黄粉遇水会变成明**，原著里我写过这个细节，用来解一个悬疑情节的扣。
今天，我打算用这个扣，扣住玉璇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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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冰
凤仪宫后面的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冬日阳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银子。
玉璇站在湖边，穿着件素白的狐裘，整个人清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看着我的眼神里却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认识那种眼神。
原著里，玉璇每次要动手之前都是这个表情。她从来不会把恶意写在脸上，永远温柔、永远体贴、永远让人挑不出毛病。这就是所谓的“**杀机”吧。
“妹妹来了。”她朝我招手，声音软绵绵的，“这几日天冷，本宫想着妹妹刚入宫，怕是水土不服，特意备了些暖身的茶汤。”
我也笑，笑得比她更甜：“姐姐有心了。”
两人互相客套了几句，玉璇说要去看看湖心的红梅，拉着我的手就往冰面上走。
冰面很滑，我走得很小心。余光瞟到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就是绿漪。
我心里有数了。
“姐姐，”我忽然开口，“这冰面结得厚**啊？臣妾有些怕。”
玉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语气依然温柔：“妹妹放心，今年天冷，冰面结得很结实。本宫昨日才走过，没事的。”
昨日走过？
我差点笑出声。这剧本写得比我原著还敷衍。昨天走过，冰面被人动过手脚，她当然没事。
我们走了十几步，我的脚底突然感觉不对劲。冰面下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细小的裂缝开始在我脚下蔓延。
是时候了。
我假装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旁边扭去。玉璇果然立刻伸手抓我的衣袖，她身后的绿漪也同时动了，身子往前一冲，分明是要把我往冰面最薄的地方挤。
三个人挤在一起，重心不稳，我索性彻底放弃了平衡，拉着玉璇和绿漪一起往下摔。
“啊——”
冰面应声碎裂，三个人同时掉进刺骨的冰水里。
冷。
太冷了。
我写书的时候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掉进冬天的冰窟窿是什么感觉。那种冷不是冷，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往骨头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