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十块一瓶的水------------------------------------------。“转了一圈”，是花了二十分钟才走完一圈。？：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书房、影音室、两个客卧。：主卧套房（带衣帽间和独立浴室）、健身房、一个露天泳池。，没看错。顶楼带泳池。。，连个阳台都没有。。西装、衬衫、外套，挂了满满一面墙。他随手翻了几件，有认识的牌子，也有叫不上名字的。。。。、牛排、三文鱼，还有一整排红酒。“这日子……”，拧开喝了一口。
好喝。
他不知道矿泉水能好喝到什么程度，但这瓶确实比两块钱的农夫山泉好喝。
他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
VOSS。挪威进口。
一瓶四十多块。
他上辈子喝四十多块的水，那得是一整箱。
手机突然震动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
是一种带节奏的、有韵律感的抖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屏幕里蹦出来。
林默拿起手机。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全息投影——一个巴掌大的少女形象漂浮在半空中。
十七八岁的样子，半透明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闪烁，穿白色连衣裙，蓝色短发，发尾刚到下巴。大眼睛，小脸蛋，表情嚣张。
她盘着腿坐在半空中，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对着林默比了个“六”。
“哟，醒了？”
声音清脆，但语气欠揍。
“你是谁？”林默问。
“你的系统精灵啊。”少女翻了个白眼，幅度大得像要把眼珠子翻出去，“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我昨晚可是亲自把你送过来的。”
“你送的？”
“对啊。你在天台上那副样子，系统检测到你综合评分F级，直接触发紧急穿越程序。我忙了一整夜帮你配置身份信息，累都累死了。结果你醒过来第一件事是逛衣帽间？”
“你一直在看？”
“我是系统精灵，又不是**狂。”少女哼了一声，“我只是在监测你的身体数据。你知道穿越有多危险吗？灵魂和**的契合度要达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才算安全，少一个点你就得变成植物人——”
“说重点。”
少女瞪了他一眼。
“真没情趣。行吧，自我介绍一下。”
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报告的学生。
“我叫小七，影视漂流系统专属引导精灵。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私人助理、信息库、战术顾问，以及——必要时候的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
“你上辈子心理状态已经是F级了好吗？再不干预就要出问题了。”小七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不过放心，到了这个世界你就没事了。新身份、新身体、新人生。之前那些破事——被裁员、被分手、欠债——都跟你没关系了。”
林默沉默了一秒。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当然是真实的。”小七认真地说，“你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真实的。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就是全部。”
“我还能回去吗？”
“回哪？”小七歪着头，“回那个二十平的单间？回那个月薪一万二的工位？回那个——”
“行了。”林默打断她，“不用回了。”
小七咧嘴笑了。
“这就对了嘛。来，我给你讲规则。”
她伸出手，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
“第一，我会不定期发布任务，你爱接不接，完全自愿。第二，完成任务有奖励——现金、技能什么的都有。第三，不接任务没惩罚，任务失败也没惩罚。**，你在这个世界有完全的自由意志，我管不了你。第五，系统严禁任何强迫行为，我连暗示你都不行。”
她一口气说完，拍了拍手。
“等等。”林默盯着她，”没有惩罚？”
“没有。”
“真没有？不是那种‘表面没有实际扣你寿命’的套路？”
“你网文看多了吧。”小七白了他一眼，“我们系统走的是正规路线，不搞阴阳合同。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接任务都行。”
“那我不做任务呢？”
“那你就当个普通富豪呗。十亿资产，够你花一辈子了。不过——”小七拖长了尾音，“你确定不想要更多？”
“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七靠过来，压低声音，“完成任务的奖励，可比十个亿刺激多了。”
她凑到林默面前，竖起一根手指。
“举个例子——任务做得好，奖励可能比你花的还多。但具体多少，看任务评分。”
“评分？”
“对。你做得越好，奖励越高。做得一般，可能只回本。做砸了——那就当学费。”
林默想了想。
“行，试试看。”
“那我就当你接受了。”小七打了个响指，”计时开始。”
林默放下手机，走进衣帽间。
十分钟后，他穿好了衣服。
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鹦鹉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二十八岁的脸，利落的下颌线，眼神沉稳。
跟以前那个有点秃顶、眼底发青的中年男人，判若两人。
他拿起车钥匙，出门。
**里停着两辆车。一辆迈**，一辆保时捷。
林默选了迈**。保时捷他没开过，怕出事。
九点十分，他到了国贸商圈。
他在国贸商圈逛了一圈，给自己添置了几套日常能穿的衣服。花了不少钱，但刷卡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上辈子攒半年工资才敢买一件外套，现在连价格标签都不看了。
出商场的时候路过一楼。热气从一家拉面馆的门帘后面涌出来，灯光发黄，跟昨晚路过的那家一模一样。
林默停了一下。
他走进去，要了一碗牛肉面。三十二块。坐在角落里吃完了，加了两次汤。
小七蹲在桌角，看着他把面汤喝干净。
“你刚花了一堆钱买衣服，现在在吃三十二块的面？”
“上辈子想吃都没舍得。”林默放下碗，”走，去个大的。”
他开着迈**到了一家超跑4S店，看中了一辆橘色的迈凯伦720S。
落地价三百八十万。
他连价格都没犹豫。
以前遇到这种数字只能在手机上看看图片。现在他签了字，递了卡，全程不到十分钟。
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一切是真的。
“接下来呢？”
“急什么。行吧——“
她挥了挥手，手机屏幕上浮现出一份资料。
沈琳，35岁，前HR总监，已婚****。丈夫那伟近期被裁员，家庭经济陷入困境。沈琳正在重新求职中。
林默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怎么样？”小七凑过来，”觉得难吗？”
“一个正在找工作的女人，我有十个亿。难在哪？”
“嗬。你可别小看她。”小七说，”沈琳这个人——骄傲、要强、不吃嗟来之食。你拿钱砸她，她分分钟把你拉黑。”
“我没说拿钱砸。”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默靠在那辆刚买的迈凯伦引擎盖上，双手插兜。
“急也没用。这种事，装不来。真心帮一个人，得先了解她需要什么。”
小七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咧嘴笑了。
“行，看你的。对了——明天上午十点，朝阳区人才市场有场综合**会。沈琳会去。”
“你怎么知道？”
“我是系统啊大哥。她的日程我查得到。”
林默开着迈**回了公寓。新买的迈凯伦让4S店直接送上门。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三十五岁，前HR总监，五年全职主妇，老公被裁。
一个骄傲的女人，被生活逼到墙角。
林默看着天花板，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在人才市场被拒的那些天。
"她需要的不是施舍。是被当作一个专业人士来尊重。"
“小七。”
“干嘛？”
“明天不开迈**。打车去，穿最普通的衣服。”
小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低调出场？”
“我自己也在人才市场待过。穿太好会跟所有人格格不入。”林默走进衣帽间，在一面墙的名牌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件灰色外套和一条牛仔裤，搭在椅背上。
小七安静了两秒。
“你这人，上辈子怎么会混到F级？”
“因为没有系统。”林默拉上窗帘。
他躺到床上。
真丝被子盖上来的触感，像整个世界都在拥抱他。
明天。一切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