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辞。”
“怀安和我从小认识。”
“他真的只是想重新开始。”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被资本看见的人。”
“可现在这个圈子太现实，没人愿意投一个失败过的人。”
“只有苏氏能帮他。”
“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跟你商量。”
苏清辞笑了。
“商量？”
“沈砚礼。”
“听这意思，你心里已经答应了？”
沈砚礼声音更低。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没等你回来，就先让怀安用了你的办公室。”
“可他真的不容易。”
“他父母早逝，一个人扛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我。”
“我不能不管。”
他伸手，想去拉苏清辞的袖口。
苏清辞后退半步，避开了。
沈砚礼的手僵在半空。
他咬了咬牙。
“清辞。”
“你成全我一次。”
“让苏氏给怀安的项目背书，再给他一笔启动资金。”
“等他融资成功，我马上跟你办婚礼。”
“我保证。”
“我心里的人只有你。”
楚怀安也赶紧低头，声音满是愧疚。
“苏小姐。”
“要怪就怪我。”
“别怪沈哥。”
“我只是想让项目活下去。”
“我以后一定离开。”
“绝不再打扰你们。”
只是他说完时，嘴角轻轻压了一下。
那点得意，没逃过苏清辞的眼睛。
4
苏清辞看着楚怀安，忽然笑了一声。
“装够了吗？”
楚怀安脸上的委屈僵住。
沈砚礼皱眉。
“清辞。”
“你又想说什么？”
苏清辞没有理他。
她转身走到电脑前，拔下一个银色U盘。
那是她进门时插上的。
外壳很普通，里面却是信息部做的诱捕程序。
刚才楚怀安碰电脑时，它已经开始记录。
苏清辞把屏幕转向两人。
“楚怀安。”
“一个创业失败的人，为什么会避开普通文件夹，直接打开海外事业部的加密目录？”
楚怀安脸色微变。
沈砚礼立刻挡住屏幕。
“他不懂这些。”
“可能只是点错了。”
苏清辞抬手，点开第二行日志。
“点错一次，还能解释。”
“连续输入三组旧权限口令，也是点错？”
办公室彻底安静。
楚怀安喉结动了一下。
苏清辞继续点开第三份记录。
“这台电脑里有一份假文件，名字叫欧洲渠道终版协议。”
“只有外部间谍，才会第一时间下载它。”
“因为真正的高管都知道，苏氏没有这种命名习惯。”
屏幕上，一串下载记录清清楚楚。
时间。
账户。
路径。
外接设备编号。
一行不少。
沈砚礼的脸白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楚怀安。
“怀安。”
“你碰过那份文件？”
楚怀安很快低下头，声音发抖。
“沈哥。”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想看看项目模板。”
“苏小姐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说成间谍？”
沈砚礼又被这句话激怒。
他转头看向苏清辞。
“清辞。”
“我们已经低声下气跟你商量了。”
“你非要把怀安逼到绝路吗？”
“苏氏这么大，给一个年轻人一点机会怎么了？”
“你别仗着自己是继承人，就想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苏清辞被气笑了。
“沈砚礼。”
“到底是你蠢，还是把我当蠢货？”
沈砚礼怔住。
“什么意思？”
苏清辞点开最后一页。
上面是诱捕文件的回传地址。
地址经过三层跳板，最终落点，是叶氏资本旗下的一家空壳公司。
苏清辞声音很轻。
“这份假文件带着追踪水印，只要被复制，就会自动回传定位。”
“楚怀安一个普通创业者，凭什么能连上叶氏的**服务器？”
沈砚礼脑中像被重锤砸中。
他盯着楚怀安，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怀安。”
“你不是说，你只是想重新开始吗？”
5
楚怀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委屈。
是真正的慌。
他站在沈砚礼身后，白衬衫还滴着咖啡，可那双眼睛已经冷静得不像受害者。
沈砚礼看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
他慢慢转身。
“怀安。”
“你告诉我。”
“你到底是不是叶氏的人？”
楚怀安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扫向门口，又扫向落地窗，最后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