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寒的墨色。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嘶哑的声音。
「杀了我。」
「杀了你？」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诡异。
「沈薇，朕留着你的命，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么轻易死掉的。」
他松开我，站起身。
「把人带下去，看好了。」
「是。」
我再次被架起来，这一次，是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
她们将我拖进一间偏殿，扒光我的衣服，扔进一个大浴桶里。
热水兜头浇下，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脖子和肩膀上的伤口被热水一激，疼得我几乎晕厥。
两个嬷嬷面无表情地给我搓洗，动作粗鲁得像在搓洗一件脏物。
我像个木偶，任由她们摆布。
洗完后，她们给我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然后将我押回了主殿。
主殿里，多了一张巨大的龙床。
我被她们按倒在床上，用金色的绳索，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牢牢捆住。
我终于明白了。
他想做什么。
极致的恐惧，让我浑身发抖。
我开始挣扎，可那绳索越挣越紧，勒得我骨头都疼。
「萧玦！」
我终于失控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这个疯子！**！」
「你杀了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殿门被推开。
萧玦走了进来。
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嬷嬷躬身退下。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在床边站定。
他的目光扫过我被**的身体，扫过我脸上未消的红痕，扫过我脖子上狰狞的水泡。
我以为会看到他得意的、**的笑。
可没有。
他的表情，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沉痛。
他慢慢地，慢慢地，在我床边跪了下来。
4.
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高高在上的帝王，九五之尊的萧玦，竟然跪在了我的床边。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只曾执掌天下**大权的手，此刻竟在微微发抖。
「疼吗？」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淬了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他没有再问。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被绳索捆住的脚踝上。
那里因为常年干粗活，布满了薄茧和伤痕。
在华丽的龙床衬托下，丑陋不堪。
然后，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