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这个数据安全模块，我上周就让李明提醒过你，现阶段暂时不要考虑。成本控制是第一位的，你忘了吗？”
我愣住了。上周李明确实跟我提过“张总强调成本控制”，但从未明确说过“不要考虑数据安全模块”。事实上，这个建议就是基于李明转发给我的那份省****。
我看向李明，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或澄清。李明正低头摆弄手机，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会场上的交锋。
“张总，”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关于数据安全的要求，是省****明确提出的。如果我们在方案中完全忽略这一点，后期可能会面临项目无法通过审批的风险，甚至可能被处以罚款。我认为增加这部分预算是有必要的，从长远看反而更经济。”
“你认为？”张志远挑了挑眉，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林峰，你才工作几年？省****你看得懂吗？我告诉你，那些条文都是指导性的，实际操作中有的是变通办法。你这么死板地照搬文件，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握着激光笔的手指微微发凉，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我能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的各种目光——同情的、担忧的、幸灾乐祸的。
“可是张总……”
“没有什么可是。”张志远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李明，这是你们部门内部管理的问题。一个项目经理，连基本的成本意识都没有，还总是拿各种理由给自己开脱。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担当重任？”
李明终于抬起头，脸上堆起为难的表情：“林峰，张总说得对。你这个部分确实考虑不周。这样吧，汇报先到这里，你下来好好反思一下。其他人对项目有什么建议？”
接下来的讨论中，没有人再对我的汇报内容发表实质性意见。几位同事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些无关痛*的问题，都被李明轻松带过。会议最终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原定二十分钟的汇报在第十五分钟戛然而止。
散会后，我留在会议室整理材料。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衬得会议室灯光格外刺眼。
“林峰，来我办公室一趟。”李明在门口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