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肯定有原因。
我跪在地上，没敢抬头："回娘娘，是奴婢笨，端水洒了。"
徐贵妃："本宫看见你后背的伤了。"
我心里又一紧。
原主这具身体的后背，被刘姑姑用衣架打得全是淤青——昨晚我洗澡的时候自己看见过。但徐贵妃怎么看见的？
我抬起头，看见徐贵妃在看我衣领后面——原主的衣服领口比较松，今天端水的时候衣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块淤青。
"奴婢、奴婢笨手笨脚，刘姑姑教训奴婢——"
"晴儿，"徐贵妃打断我，"你叫晴儿是吧？"
"是娘娘。"
"你抬起头来。"
我抬头。
徐贵妃看了我大概五秒钟："你这双眼睛，跟你这身衣服——不太像一个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贵妃娘娘，眼力不错。
我立刻低下头："娘娘恕罪——"
"罢了，"徐贵妃摆手，"下去吧。"
"是娘娘。"
我退出内殿，关上门，深吸一口气。
徐贵妃这个人——不简单。
我想起钱嬷嬷揣进袖子里的那支白玉簪。
我有了个主意。

第三章 借刀

当天下午，徐贵妃在内殿梳头，让钱嬷嬷拿那支白玉簪。
我那时候正在外头扫地。
只听见内殿里钱嬷嬷的声音："娘娘，那支簪子前两天您让奴婢收起来了——"
"收哪儿去了？"
"奴婢这就去取——"
钱嬷嬷急匆匆地跑回茶房。
过了大概一刻钟，钱嬷嬷又跑回来："娘娘，那支簪子……找不到了。"
内殿里安静了几秒。
"找不到？"徐贵妃的声音冷下来。
"奴婢前几天明明放在妆*里的——"
"全清宁宫搜，"徐贵妃说，"今天找不到，所有人都跪着。"
钱嬷嬷的脸色，我虽然没看见，但我猜应该已经白了。
——这就是我等的时机。

清宁宫所有的宫女嬷嬷都被叫到正院，跪在地上。
徐贵妃坐在正堂，钱嬷嬷站在她旁边，刘姑姑也在。
"那支白玉簪，"徐贵妃开口，"是先帝赏给本宫母亲的，本宫嫁进宫的时候戴着的。今天找不到，谁拿了，自己站出来。"
没人说话。
徐贵妃："好，那就一个一个搜身。"
钱嬷嬷的脸色，更白了。
搜身要从最外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