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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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烙印开始发烫。
不是灼伤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顺着脊椎往上爬，钻进后脑勺。他眼前黑了一瞬，再睁开的时候，柴房里的每根稻草都清晰得扎眼。
脑子里多了一段口诀。
“逐天封体，九锁镇灵。一锁开，百脉通。”
秦尘站起来。
右肩的烙印裂开一道缝，暗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沿着经脉往四肢窜。炼气一层、二层、三层——丹田里的灵力像被点着的**桶，轰的一声炸开。
他握了握拳，指节噼里啪啦响。
柴房角落里放着劈柴的斧头，他看了一眼，没拿。转身从门后摸出自己那把豁了口的**，**后腰。
天还没亮。
秦尘推开柴房的门，院子里空荡荡的。**秦远山坐在正屋门槛上，手里攥着那卷退婚书，指节发白。秦尘走过去，把退婚书从**手里抽出来。
“爹。”
秦远山抬起头，眼睛是红的。
秦尘把退婚书叠了两折，塞进怀里。
“我去趟三族小比。”
“你——”
“我去撕婚。”
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一下，弯腰从墙根捡起半块青砖掂了掂，觉得不顺手，扔了。还是**好使。
江城东郊，三族小比的擂台搭在河滩上。
赵家、秦家、柳家，三家年轻一辈的子弟每年都要在这里打一场，说是切磋，其实就是赵家年年踩秦家头的固定节目。秦家这些年就出了秦尘这么一个笑话，十六岁炼气一层，连柳家八岁的娃娃都不如。
擂台周围已经围了两三百人。
赵家的位置在正中间，赵灵溪坐在最前排，一身水蓝色长裙，旁边是她哥赵灵川，金丹初期，去年三族小比的头名。赵灵川正在擦剑，剑身映出他半张脸，嘴角带着笑。
“听说秦家那个废物昨晚被烫了印？”旁边有人凑过来问。
赵灵川头也没抬：“退婚的规矩，金印烙背，两清。”
“他今天不会来吧？”
“他敢来？”赵灵川笑了一声，“来了我让他跪着喊爹。”
周围一片哄笑。
秦家的位置在擂台左边，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个个脸色灰败。秦家大长老秦天正坐在最前面，拐杖戳在地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秦尘走上河滩的时候，没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