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坚不可摧的友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和觊觎之上。
我以为的幸福婚姻，不过是另一个人退而求其次的将就。
我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修，林晚晚。
你们真行。
真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林晚晚的公寓的。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我用指纹解锁，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灯，沈修坐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头。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想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
“清清，你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手机没电了。”我平静地撒了个谎，绕过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今天……对不起。”他从身后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懊悔，“我失态了，吓到你了吧？”
我没回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失态。”我说，“你是情难自禁。”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清清，你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水洒了出来，溅湿了桌面。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沈修，你爱的人，到底是林晚晚，还是我？”
他躲开了我的注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怎么会这么想？晚晚是我们的朋友，她突然走了，我……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朋友？”我冷笑一声，“只是朋友，需要你在她葬礼上哭得要死要活，甚至想跟着她一起**吗？沈修，你演给谁看呢？”
我的质问像一把刀，剥开了他伪装的温情。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清清，别闹了，我今天很累。”
“累？”我一步步逼近他，“是我在闹吗？沈修，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林晚晚？”
他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慌乱和心虚。
他不敢。
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