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茹走到她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沈晚棠，你不是挺能忍吗？”
我妈咬着牙。
“把念念放下来。”
周启山掐着我的胳膊。
“你先把刀放下。”
我疼得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很小的哼声。
我妈立刻把刀丢在地上。
“别碰她。”
林雅茹弯腰捡起菜刀，放回厨房。
她转身又笑。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头发乱，脸也垮了，谁还会把你当老板娘？”
我妈没看她。
“周启山，念念是你女儿。”
周启山笑了。
“我的女儿？”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甩到我妈脸上。
“你自己看。”
纸落在地上。
林雅茹捡起来，念得很响。
“鉴定结果，不支持亲生关系。”
我妈猛地抬头。
“这不可能。”
周启山把我往窗外送了半寸。
“还嘴硬？”
我妈扑过去。
“别！”
林雅茹挡住她。
“你坐牢这几年，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别的男人？”
“林雅茹，你明明知道念念是谁的孩子！”
“我知道什么？”
林雅茹贴近她。
“我只知道，启山养了别人家的野种三年，够仁义了。”
我妈抬手要打她。
周启山又掐了我一下。
我终于哭出声。
“妈妈……”
那一声很轻。
我妈整个人都停住。
她跪了下来。
“周启山，我求你，把孩子给我。”
周启山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签了。”
我妈看着协议。
“房子，铺子，存款，全归你？”
“对。”
“念念跟我？”
“谁要这个病孩子？”
林雅茹笑了。
“带走吧，省得在家里晦气。”
我妈拿起笔。
“周启山，你会后悔的。”
周启山把笔塞进她手里。
“少说大话。”
我妈签了字。
她抱起我，往门外走。
林雅茹在后面喊：“沈晚棠，出门记得把垃圾带走。”
我妈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外面下着雨。
我缩在她怀里，听见她说：“念念，妈妈回来了。”
“妈妈再也不丢下你。”
我妈带着我在车站坐了一夜。
我发了烧。
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得求人。
“谁能帮帮我？我女儿烧得厉害。”
没人停。
有人说：“骗子吧。”
有人说：“现在这种人多了。”
我妈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