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年前就是我查的这个案子！你以为我不想破案？你以为我不想抓人？"
他喘着粗气，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摔在苏念面前。
"你自己看。"
苏念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案卷。最上面是一张照片——苏晚的证件照。照片上的苏晚笑着，眼睛弯弯的，和昨晚苏念在墙后面看到的那张脸判若两人。
她往下翻。
询问笔录。现场勘查报告。失踪人员登记表。
最后一张，是一份"不予立案通知书"。
落款处盖着市***的章。日期是五年前的八月一日——苏晚失踪后的第十六天。
"为什么？"苏念的声音在发抖。
顾叔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因为有人压下来了。"他吐出一口烟雾，"我查到你姐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锦华大酒店。我调了监控，她确实进了酒店，但从来没有出来过。我去酒店调查，陈伯年说她没有入住记录。我要**，上面不批。我要调取完整监控，酒店说那天的录像坏了。"
他弹了弹烟灰。
"然后我就被调离了刑侦队。理由是——身体原因，不适合继续在一线工作。"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案卷。
"压案子的人是谁？"
顾叔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姓陈。"
"陈伯年？"
"不是。"顾叔摇了摇头，"陈伯年只是一个开酒店的。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压案子的人——是陈伯年的哥哥。陈伯远。"
苏念愣住了。
陈伯远。她听过这个名字。本市的前任副市长，三年前因为**被判了十五年。但坊间传闻，他进去不是因为**——是因为****。
"陈伯远为什么要压我姐姐的案子？"
"我不知道。"顾叔掐灭了烟头，"但我查到了一件事。锦华大酒店那块地，是陈伯远在任的时候批的。那块地下面——是一个清朝的古墓。"
苏念的脊背一阵发凉。
"古墓？"
"对。一个清朝**先生的墓。据说那个**先生生前给慈禧太后看过相，死后葬在了一块龙脉上。锦华大酒店建在那块地上之后，陈伯远的仕途就开始飞升——从区里的一个小科长，一路升到副市长。"
顾叔又点了一根烟。
"但三年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