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十年前的那场雨夜

了。她找到我，说终于找到妹妹了，以后有姐姐保护我。
结果她死了。
三年前淹死在院子里那个喷泉池里。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雨夜路滑，脚崴了栽进去的。我那时候多蠢，居然信了。我甚至还劝陆景琛不要难过，说我会替他好好照顾姐姐的一切。
我把姐姐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仓库。
我把自己活成了苏晴的影子。
“念宝，姐姐求你一件事。”姐姐的语音还在继续，“如果哪天你发现自己被盯上了，就逃，逃得越远越好。不要管我，不要回头，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你听清楚，陆景琛有病，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你，他看的是你脸上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想到一件事。
上一世，陆景琛抱着我**说什么来着？
“你终于回来了。”
他说的是“你”，不是我，不是苏念，是“你”。
是他心里真正想的那个人。
我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把耳机往耳里塞得更深，听最后一条语音。这是姐姐死前最后一小时发来的，她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像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念宝，明天我就要替你去赴约了。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着，不要再进陆家大宅，别相信任何人。还有，那件红嫁衣——”
她顿了顿，像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说。
“那件红嫁衣不是给你穿的。是给我穿的。他已经准备好了，谁穿上它，谁就是替死鬼。你记住，千万不要穿。”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手指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
可是姐姐，上一世我穿的是红嫁衣，你也穿了红嫁衣。那到底是谁给我准备的红嫁衣？谁让你穿的红嫁衣？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衣柜很大，实木的雕花门，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的轻响。里面整整齐齐挂着我的婚纱、礼服、日常衣裙，除了最角落那把，挂着一件红色的大袖衫，叠得整整齐齐。
我拿起那件红嫁衣。
大红的绸缎，领口绣着精致的牡丹，每一朵都栩栩如生。我翻到背后，发现领口内侧绣着一个字——“晴”。
苏晴的“晴”。
姐姐说得对，这件衣服不是给我的，是给她的。是大婚之日，姐姐要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