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你的影子

戒面，像是压制什么似的，把戒身压得死死的。
林远低头一看，惊恐地摔碎了另一只茶杯。
“谁！”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洞府，瞳孔剧烈收缩。茶壶、杯盏、玉简……所有东西都没动，只有那枚储物戒，它静静地躺在桌上，但戒面上的纹路变了——那些符文被一只无形的手改变了朝向，指着我所在的方向。
林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缓缓走过来，伸向戒指的手在发抖。他把戒指翻过来看，又翻过去，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忽然一把将戒指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不可能……”
他低声说：“你死了，你死了三年了，不可能还在这里……”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他不知道我就在他身后，不知道我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以为那枚戒指记得我的气息，却不知我本人就站在这儿。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人，那个声音——我活着时听过无数次。
“林远，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是苏荷。
她推开洞府的门，走了进来。月光洒在她绣着银纹的裙裾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还是三年前那样清丽，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憔悴和谨慎。
林远迅速调整了表情，把那枚储物戒塞进袖中，换上和煦的笑：“没什么，练功有些累了。”
苏荷没说话，目光停在桌上翻倒的茶盏上，又扫过地面碎瓷，最后落在林远脸上。
“你最近不太对劲。”她说。
“哪里不对？”
“你总是回头看身后。”
林远笑容僵了一瞬：“练功时有人在旁边，我总要确认下。”
“没人。”
“我知道。”
空气静了几秒。苏荷盯着他，眼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像怀疑，更像是……害怕。
她害怕的不是林远，而是林远背后那个“不存在”的东西。
她慢慢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林远，你还记得夜澜坠入深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地的瞬间，我感觉到那股隐形的线猛地绷紧了。林远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垂下眼睫，似乎在想措辞，又似乎在压抑什么。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他在深渊中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