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的警告------------------------------------------。因为这个公交站台两年前就停用了。线路牌被拆掉，只剩一个空铁架，社区公示栏上贴过通知。。他的手指不是不耐烦地敲，是在计数。。十七下。，那人站起来，朝办公楼方向走了三步。然后停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他走消防通道跑下去。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开，声控灯一层层亮，又在他跑过后一层层灭。推开一楼后门时，保安正在岗亭里看手机，连头都没抬。，走到公交站台。地上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一张照片——塑封过的，巴掌大。照片上是陈淮和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站在花坛前。。。是另一个名字，一个他刚才还在通讯录截图里见过的名字。。。正面的人物面孔上，周敏的嘴唇不见了——照片表面的塑封膜完好无损，图像却被裁掉了一块，像是用图像处理软件做了选区删除，切口边缘光滑，留下一个矩形的洞，露出白色的底纸。。，是某种印刷体，六个宋体字：“第一个，她自己。”。“第一个，她自己。”印刷体，宋体，六号字。没有笔锋，没有力度，像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他翻过照片正面，人物面孔依然完好——周敏抱着孩子站在花坛前，笑容标准。唯独嘴唇那块被挖掉了，露出一张惨白的底纸，底纸中央印着一行字。，但删除的不是图像，是现实本身。
施映川把照片塞进衬衫口袋，转身往办公楼里跑。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姐在陈淮楼下，何老板的人四十分钟后到。现在是14:33。留给他缓冲的时间不多了。
但他刚推开一楼后门，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余光扫过保安岗亭——玻璃窗后面的椅子上没人。保安的手机还搁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施映川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消息的发送者备注名是“何总”。内容只有六个字：“他下来了，盯住。”
施映川的后背上次窜起那股寒意。他迅速扫视四周——大厅右侧的电梯门正从六楼往下走，左侧的消防通道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保安不在岗亭，那他去哪儿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公司内部通讯录，搜到保安队长孙师傅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两声，接通了。施映川压低嗓子：“孙师傅，今天下午值班的保安是谁？姓张还是姓李？”
“下午没人值班啊。”孙师傅的声音带着午睡刚醒的沙哑，“今天下午保安队全员去药监局培训了，我刚还在会议室睡觉呢。你找谁？”
施映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岗亭里坐着的那个是谁？”
“没人。”孙师傅的语气变得紧张起来，“岗亭下午一直是空的，我走的时候还特意锁了门。”施映川侧头看向岗亭——门确实没锁。他推了一下，门开了半寸。里面除了那部手机，还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