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浊世龙途：黑道大哥的登顶之路------------------------------------------：林砚，86年属虎，原本是底层江湖混子，隐忍狠戾、重情义有底线，从街头拼杀到登顶黑道龙头，同时洗白做地下商业帝国，外冷内热，有自己的江湖规矩，不碰****的底线生意。，总能把人性里最阴暗、最狼狈的一面，泡得发胀发烂。，老城区的棚户区窄巷里，雨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昏黄的路灯被雨雾裹得朦朦胧胧，把整条巷子拖出一道狭长的、湿漉漉的阴影。巷尾的“红玫瑰”夜场还在震响着嘈杂的音乐，玻璃门开合的瞬间，漏出里面晃眼的霓虹和刺鼻的烟酒味，和巷子里的阴冷潮湿，隔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墙砖，雨水顺着他黑色连帽卫衣的帽檐，一滴滴落在脖颈里，带着深秋的刺骨寒意，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垂着眼，看着地面上被雨水冲散的烟头水渍。，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却不臃肿，藏在宽松卫衣下的肌肉，是常年在街头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爆发力。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眉眼生得极冷，剑眉斜挑，眼窝略深，瞳孔是沉得发暗的黑色，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逼人的戾气，偏偏下颌线利落锋利，侧脸轮廓干净硬朗，若是换一身干净衣服，站在阳光下，倒像是个干净的学生，可此刻在雨夜的阴影里，只剩下来自底层的、被逼到绝路的狠劲。。，是为了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四楼，漏雨，狭小的单间里，躺着他唯一的亲人——奶奶。半个月前，奶奶突发脑溢血，送进医院抢救回来，却落了半身不遂，后续的康复、用药，像一座无底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是奶奶捡破烂、打零工，一口饭一口水把他拉扯大。他没读过多少书，初中毕业就出来***，送过外卖、搬过砖、在工地扛过水泥，拼尽全力赚的那点钱，在医院的缴费单面前，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明天中午之前，再不交齐两万块的治疗费和住院费，就会停止用药，把人赶出病房。。，是能**人的天文数字。，亲戚朋友躲他像躲瘟疫，以前一起打过零工的兄弟，最多只能凑出几千块，还差整整一万二。，有人给他指了一条路——来红玫瑰夜场，找这里的看场子头目，虎哥。“灰狗帮”的片区头目，管着这片棚户区的所有夜场、赌档和地下**生意，心狠手黑，出手也算大方，只要敢拼命、敢做事，他就敢给钱。
林砚以前听过灰狗帮的名头，也知道踏入这一行，就等于一只脚踩进了地狱，再也回不了头。江湖路，步步沾血，进来容易，出去难，要么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要么变成别人脚下的一滩烂泥。
可他没得选。
奶奶躺在病床上，等着他拿钱救命。
尊严、底线、未来，在亲人的性命面前，轻得像一张废纸。
雨越下越大，夜场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花衬衫、浑身酒气的男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其中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重的金项链，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黑狗纹身，走路晃悠，眼神浑浊，正是这片的头目，虎哥。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和窘迫，挺直脊背，迈步走了过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前，他站在虎哥面前，身高比对方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底层人面对地头蛇的怯懦和卑微。
虎哥身边的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他，眼神凶狠：“小子，找死？挡着虎哥的路了！”
林砚纹丝不动，目光始终落在虎哥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雨水浸润的冷意，一字一句清晰开口：“虎哥，我叫林砚，想跟你做事，要钱。”
虎哥本来醉意朦胧，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前的年轻人很年轻，眼神却稳得可怕，没有年轻人的毛躁和冲动，浑身透着一股不要命的冷劲，身材骨架极好，是个能打能扛的料子。
**们这一行，最不缺的就是想捞钱的愣头青，缺的是敢拼命、又有脑子、不莽撞的人。
虎哥推开身边的小弟，吐了一口带酒气的唾沫，斜着眼睛笑了，笑容里满是江湖人的油腻和试探：“跟我做事？知道我这里是做什么的吗？**、看场子、摆平麻烦，哪一样都要见血，不怕死？”
“怕。”林砚点头，没有说大话，眼神却没有半分退缩，“但我更怕我奶奶死在医院里。虎哥，我只要一万二，够给我奶奶交治疗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打架、**、顶罪，只要不碰**、不碰**，我都接。”
他提前想好了底线。
踏入黑道，是迫不得已，但他有自己的规矩，****、断子绝孙的生意，就算死，他也不会碰。
虎哥闻言，倒是多看了他两眼。这年头，敢跟他提条件的愣头青不多，还是个有底线、有骨气的。他混迹江湖十几年，看人很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软骨头，也不是那种无脑冲动的蠢货，是个能成事儿的苗子，只要拿捏住软肋，就能用得顺手。
“一万二，不是不能给。”虎哥收敛了笑容，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狠劲，“道上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想拿我的钱，就得给我办好事。最近有个老赖，欠了我帮里三万块的赌债，拖了三个月，躲在棚户区的老楼里，手下有两个跟着他的混子，嘴硬得很，上门几次都没摆平，还被他放狗咬了我两个兄弟。”
“你去，今晚就去，把钱连本带利要回来，要么把他的一根手指带回来见我。事情办成，一万二立刻给你，还能算你入了我灰狗帮，以后跟着我看场子，有一口饭吃。办不成……”
虎哥的话没说完，眼神里的杀意已经溢了出来，伸手拍了拍林砚的脸颊，力道很重，带着羞辱和警告：“办不成，你就别走出这条巷子，把你这条命留在这，抵我浪费的时间。”
身边的小弟都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意味。他们都知道那个老赖的底细，老光棍一个，心狠手辣，家里藏着钢管、砍刀，还有一条大狼狗，之前几个敢拼命的混子上门，都被打了回来，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怕是要栽在里面，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
林砚面无表情，任由虎哥的手拍在自己脸上，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半分怒意，只是平静地开口：“地址。”
虎哥挑眉，让身边的小弟把地址报给了他，又扔过来一把折叠弹簧刀，刀身冰凉，落在林砚的手里。
“刀给你，别说是我给的，出了事，自己扛着。”虎哥冷笑一声，转身带着小弟走进了夜场，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见不到人，也见不到钱和手指，就准备收尸吧。”
雨还在下。
林砚攥着手里的弹簧刀，刀身的寒气透过掌心，传到四肢百骸。他低头看了一眼刀刃，寒光在雨夜中一闪而逝，像极了他此刻眼底翻涌的、被逼出来的戾气。
他没有犹豫，转身朝着棚户区深处的老楼走去。
**楼年久失修，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到处都是垃圾和积水，散发着霉味和臭味。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惊起了一片老鼠的吱吱声，越往上走，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狗吠声，凶狠暴躁，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攻击性。
老赖住在三楼最里面的单间，门是破旧的木门，外面锁着一道铁链。
林砚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把弹簧刀揣进卫衣内侧的口袋里，抬手，重重地敲了敲门。
“谁啊？大半夜的找死！”门里传来一个粗鲁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狗叫声越来越凶。
“收电费的，查电表。”林砚压低声音，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破绽。
门里的人骂骂咧咧了一句，铁链滑动的声音响起，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个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男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看到门口只有林砚一个人，脸色稍微放松了一点，随即又露出凶相：“电黑不是刚交过吗？你谁啊？”
就在他分心的瞬间，林砚猛地发力，肩膀狠狠撞在木门上！
他在工地扛了几年水泥，浑身的爆发力极强，这一撞用了十成的力气，破旧的木门直接被撞开，铁链崩得笔直，男人被门板撞在墙上，闷哼一声，瞬间懵了。
林砚一步跨进门，反手关上木门，挡住了想要扑上来的大狼狗。
房间里又脏又乱，到处都是酒瓶和垃圾，一股刺鼻的烟味和霉味扑面而来。男人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狰狞，怒吼一声，伸手就去摸墙角的钢管，同时对着狼狗大喊：“**他！给我**这个小子！”
大狼狗目露凶光，流着口水，朝着林砚疯狂扑来，腥风扑面。
换做普通人，此刻早就慌了神，可林砚的眼神没有半分慌乱。
他从小在街头长大，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早就练出了临危不乱的本事，更别说此刻，他身后没有退路，医院里的奶奶等着他拿钱救命，他退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狼狗扑到面前的瞬间，林砚侧身躲开，同时右手瞬间从口袋里抽出弹簧刀，刀刃“咔哒”一声弹开，寒光一闪，手腕翻转，精准地划在了狼狗的前腿上！
不是致命伤，却足够狠，深可见骨，狼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扑不上来。
前后不过一秒钟。
男人拿着钢管冲过来的动作瞬间僵住，满脸惊恐地看着林砚。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斯文的年轻人，出手竟然这么快、这么狠，眼神稳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害怕，只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你……你是灰狗帮的人？”男人声音发抖，握着钢管的手都在晃，刚才林砚出手的架势，根本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是真的敢下死手的人。
林砚握着弹簧刀，刀刃上还滴着狼狗的血，他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只是用那双沉冷的眼睛看着男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雨夜的寒冰：“欠虎哥的三万块，连本带利四万二，现在拿出来，这件事就算了。”
“我没钱！我真的没钱！”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喊，色厉内荏地挥舞着钢管，“钱都输光了，要命有一条，你敢动我，灰狗帮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跟你拼了！”
林砚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狠戾。
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他拼命。
因为他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林砚迈步，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去，弹簧刀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拿钱，两清。第二，我留下你一根手指，带你去见虎哥，钱，你还是要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你敢！”男人怒吼着，挥舞着钢管朝着林砚的脑袋狠狠砸过来！
这一下用了全力，要是砸实了，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丧命。
林砚眼神一凛，身体再次侧身，速度快到留下残影，钢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震得墙面掉渣。男人力道用劲，瞬间露出破绽，林砚左手瞬间抓住他握钢管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骨响，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手腕被直接拧脱臼，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砚没有停手，膝盖狠狠顶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瞬间弯下腰，疼得蜷缩起来，林砚反手按住他的脑袋，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瞬间从男人的额头流下来，糊满了他的脸，男人再也没了刚才的凶劲，浑身发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连连求饶：“我给！我给钱！我有钱！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林砚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钱在哪里。”
男人连滚带爬地爬到床底下，掏出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面装着皱巴巴的现金，还有几张存折，哆哆嗦嗦地把所有现金都拿出来，数了一遍，刚好四万二，一分不少，全都递到林砚面前，身体抖得像筛糠。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拖欠了……求你放过我……”
林砚接过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看都没看地上求饶的男人，也没再下狠手。
他的目的是拿钱救人，不是**泄愤。
江湖路，第一步，要狠，但不能滥杀，留一线，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他转身，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狼狗和求饶的男人，拉开木门，走进了漆黑的楼道里。
雨水还在下，打在他的身上，他攥着口袋里厚厚的现金，指节发白，胸腔里的情绪翻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逼入绝境的酸涩，还有一种踏入黑暗的、无法回头的沉重。
他知道，从他拿起这把刀，踏进这个门，要回这笔钱开始，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在工地搬砖的普通年轻人了。
他的脚，已经踩进了黑道的泥沼里。
从此，江湖路远，步步沾血，再无回头之日。
回到红玫瑰夜场门口的时候，刚好过去一个半小时，比虎哥限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虎哥正在包厢里喝酒，看到林砚浑身湿透、衣角沾着一点血迹，平静地走进来，把一沓整整齐齐的现金放在桌子上，分文不少，连本带利，瞬间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这个年轻人要么会狼狈地逃回来，要么就会横死在老楼里，根本没想到，他不仅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还顺顺利利地把钱全要了回来，身上甚至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有衣角沾了点血，神色平静得像只是出去走了一圈。
身边的小弟也都惊呆了，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忌惮。
虎哥拿起桌子上的钱，数了一遍，分毫不差，抬头看着林砚，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试探，多了几分认可和欣赏。
“可以啊小子，是个狠人，也是个能干实事的。”虎哥笑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万两千块现金，重重地拍在林砚面前，“钱，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灰狗帮的人，跟着我，在红玫瑰看场子，底薪五千，提成另算，有事儿我罩着你。”
林砚看着桌子上的一万两千块，那是***救命钱。
他伸手，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微微发抖，却依旧抬着头，看着虎哥，声音平静：“谢虎哥。但我有话说，我林砚做事，认规矩，认情义，你给我活路，我给你卖命。但我之前说过，**、**，****的事，我绝对不碰，谁敢碰，我跟谁翻脸，哪怕是虎哥你，也一样。”
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讨好，只有自己的底线和骨气。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小弟脸色一变，就要开口呵斥，被虎哥抬手拦住了。
虎哥看着林砚，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桌子：“好！有骨气！有底线！我虎哥混了这么多年，就欣赏你这样的人！放心，我灰狗帮也不碰那些断子绝孙的生意，你只管放心跟着我干，只要你忠心，我保证，你以后在江城，有头有脸，再也不用为了几万块，走投无路。”
林砚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拿着钱，转身走出了红玫瑰夜场，走进了无边的雨夜中。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他却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医院的方向，攥着钱的手，紧了又紧。
奶奶，有救了。
而他的江湖路，从这个寒街雨夜，正式拉开了序幕。一把刀，一身胆，从无名小卒开始，一步步，踏向黑道大哥的登顶之路。
浊世茫茫，他以身为刃，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