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育局审核科。”
“好。房产公证的事情，文件原件今晚送到我手上。”
电话挂断。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监控提醒。
我点开。
画面里，林娇的丈夫正从出租车上卸货。
他扛着一袋大米和两桶食用油走进单元门。
监控切到室内。
他把东西放在厨房，冲林娇说：“银行那边说，咱家信用卡刷爆了，装修钱得赶紧还。”
林娇挥挥手：“怕什么，等这房子彻底占住，租金少说一年七八万，还愁还不上？”
“那丫头不能再闹了吧？”
“闹什么闹。”林娇把黄瓜往水池里一扔，“我爸出面了，她爸也认了，签字都签了。这房子啊，就咱家的了。”
半夜十二点。
我坐在江景酒店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叠文件。
第一份，产权代签无效确认函，周律师盖章。
第二份，消防隐患举报材料，附视频截图。
第三份，房产公证捐赠意向书。
**份，福利院接收函。
窗外的江水平静地流。
我把文件按顺序排好，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里。
手机的日历跳出一条提醒。
明天，入学审核公示最后48小时。
5
第五天。
我站在603门口，身后是两名穿制服的*****。
门铃响了。
没人应。
再按。
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门开了条缝，林娇的脸从缝里挤出来，看见**，愣了一下。
“干什么？”
“有人报警，******。”**出示证件，“我们来做现场调查。”
“这有什么好调查的！”林娇声音立刻高了，“自家人借住几天，她犯得着叫**？”
“请把门打开。”
门不情愿地开大了。
**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客厅地板粘鞋。
麻将桌没收，桌上还摆着没洗的碗筷。
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大伯母、林娇的婆婆，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老**。
茶几上摊着半袋瓜子，地上是瓜子壳和烟蒂。
阳台角落，林娇的公公正在打盹，怀里抱着个收音机。
“谁是房主？”**问。
“我。”我举起房产证。
“这套房子现在的使用情况是？”
“她非法占用。”我看了一眼林娇，“换锁，强占，拒绝搬离。”
“什么非法！我有同意书！”林娇冲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翻出那张纸。
皱巴巴的长住确认书。
她摊在**面前，手指重重戳着签名栏：“看见没？她爸签的字！这是家庭决议！”
**接过去看了看。
“这签字的人和产权人是什么关系？”
“父女！亲爹签的！”
“产权人本人同意吗？”
林娇结巴了一下：“她...她爸代表了家族意见——”
**把纸折了两折，还给她。
“这份文件没有法律效力。产权人本人不同意，代签无效。”
“怎么没效力了！”林娇嗓门尖利起来，“她爸是一家之主！家长签的字，规矩上就得算数！”
“法律上的规矩和家里的规矩不一样。”**语气平稳，“现在产权人要求你们搬离，你们必须配合。”
大伯母从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