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落在沈墨身上。
"这就是你老公？"
赵婉婉嗯了一声，态度比跟沈墨说话时温和一百倍。
"沈墨，叫丽丽姐。"
方丽丽上下打量了他两秒，笑了。
"婉婉，你之前不是说找了个搞设计的吗？我还以为是那种大公司的总监呢。"
她转头问沈墨。
"在哪个公司？"
"中和设计所。"
"中和？"方丽丽歪了歪头，"没听过，几个人的公司？"
"三十多人。"
"哦。"
那个"哦"拉得很长，意思跟赵德厚的"嗯"一模一样。
方丽丽转回去跟赵婉婉说话，彻底把沈墨晾在了一边。
"对了婉婉，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钱少杰，你还记得吧？"
"谁？"
"就是我们行里那个客户经理介绍的，开路虎那个。他上个月刚提了副行长助理，才三十出头，前途好得很。"
"你说他干嘛？"赵婉婉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他上次还问我你结婚没呢。我说结了，他可惜了好半天。"
方丽丽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音量，眼角余光扫了沈墨一下。
赵婉婉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刘桂兰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
"婉婉条件这么好，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当初我就说……"
她话没说完，自己收住了。
但那半句话的意思，在座每个人都听明白了。
当初我就说，不该嫁给沈墨。
饭后，沈墨去厨房刷碗。
赵婉婉和方丽丽在客厅沙发上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厨房。
"你老公一个月挣多少？"
"八千。"
"八千？婉婉，你养猫呢？"
"可不是嘛。"
赵婉婉笑了一声。
"早知道他这么没用，我当初还不如再等等。"
沈墨站在水池前面，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他握碗的力道。
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方丽丽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沈墨把厨房收拾干净出来，赵婉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
"对了，丽丽生日是下周三，你把你卡里的钱转两千给我，我买个礼物送她。"
沈墨站住了。
"卡里的钱上周不是都转给你了吗？"
"你自己没留点零花钱？"
"留了五百吃饭坐车。"
赵婉婉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
"五百？你一个大男人五百块钱不够花？我让你转两千你就跟我哭穷，你是不是背着我藏钱了？"
沈墨站在客厅中间，没有说话。
门外走廊的灯一闪一闪的，荧光灯管快坏了。
**章 条家规
第二天早上，沈墨刚睁眼，赵婉婉就在他面前摊开了一张纸。
A4白纸，手写的，从上到下编了号，一共二十条。
"以后照这个来。"
沈墨拿起来看。
第一条，每月工资发放当天全额转入赵婉婉账户，留五百作交通餐饮费用。
第二条，每周末必须回赵家吃一次饭，不得缺席。
第三条，赵家有事，随叫随到，工作往后排。
**条，未经赵婉婉同意，不得与任何异性单独接触。
第五条，未经赵婉婉同意，不得私自购买超过一百元的物品。
他一条一条往下看，越看越荒唐。
第十一条，不得在外人面前提及赵家任何事情。
第十四条，赵阳有困难必须帮忙，不得拒绝。
第十七条，过年先去赵家，初三才能回自己家。
第二十条，如有违反以**何一条，后果自负。
沈墨看完，把纸放回桌上。
"婉婉，这是家规还是劳动合同？"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赵婉婉靠在床头，指甲划着手机屏幕，"嫌多？嫌多可以不过。咱俩离婚，你净身出户，房子是我爸付的首付，车是我名下，你什么都别想拿走。"
沈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赵婉婉的电话响了。
"妈？嗯嗯，在呢。行，让他去。"
她挂了电话，抬下巴朝沈墨一点。
"我妈让你今天过去一趟，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
沈墨到赵家的时候，客厅沙发上坐了三个人。赵德厚，刘桂兰，赵阳。
阵仗不小。
赵德厚坐主位，还是那个姿势，端着搪瓷杯，茶叶泡得浓酽酽的。
"坐吧。"
沈墨在对面坐下。
刘桂兰先开口了。
"小沈，你也知道，你叔开了一辈子的厂，退休了想享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