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
白天，柳玉芳会拉着姜月瑶去逛街，美其名曰“放松心情”，买回来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而我，则被留在家里，负责打扫卫生，或者被要求去辅导机构替她们排队领复读资料。
我从不拒绝，也从不抱怨。
她们给我什么，我就接着。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
我的顺从，让姜振海和柳玉芳非常满意。他们看我的眼神，终于不再像看一个外人，而是像在看一件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还算有用的家具。
餐桌上，柳玉芳会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语气施舍般地说：“小禾也多吃点，复读很辛苦，别把身体搞垮了，到时候还要瑶瑶分心照顾你。”
姜月瑶则越来越依赖我，作业要我检查，笔记要我整理，甚至连第二天穿什么衣服，都要我来决定。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并且天真地以为，我会永远是她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影子。
“姐姐，等我们明年一起考上了大学，你还要继续帮我补习哦。”一天晚上，她一边敷着昂贵的面膜，一边对我说。
我正借着台灯的光，在笔记本上推演一个复杂的物理公式，闻言，我笔尖一顿，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