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眼神。
那是他一贯的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说完了吗？"他问。
我愣了一下。
"林念，"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你生气了。"
"你让我一个人去参加***生日宴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忘记我们纪念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和前女友见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现在你说我生气了？"我笑了，"沈逸，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是生气，我是恶心。"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我知道，那是……隐忍。
"林念，我理解你的情绪。"他说，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这不是退婚的理由。"
"不是理由？"我笑了，"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理由？"
"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谈你为什么放我鸽子？谈你为什么让我一个人面对你的家人？还是谈你为什么对你的前女友念念不忘？"
"林念！"我母亲终于忍不住了，"你够了！"
我转头看向她，笑了。
"妈，你说我够了？那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他第一次放我鸽子是什么时候吗？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他答应陪我去看电影。我等了他四个小时，最后收到一条短信——抱歉，临时有事。"
"你知道他第一次忘记纪念日是什么时候吗？我们在一起半年。我订了餐厅，买了礼物，在餐厅等了一整晚。第二天他问我，你昨天怎么不回消息？"
"你知道他让我一个人去参加他表妹婚礼是什么时候吗？我们在一起一年。所有亲戚都在问我你男朋友呢，我只能笑着说他工作忙。"
"妈，这三年，你知道我忍了多少吗？"
我母亲的表情僵住了。
"现在你说我够了？"我笑了，"够了的是我。"
"沈逸，我不嫁了。"
"这个婚，我退定了。"
沈逸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间客厅里，他向我求婚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跪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戒指，声音温柔得像水："念念，嫁给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他确实求了婚。
但也仅此而已。
这三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