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江月靠在许琴怀里，抽抽噎噎地说，“爸，妈，哥，我对不起你们，我给你们丢脸了。”
“胡说什么呢！”江振海立刻板起脸，“谁敢说我江振海的女儿丢脸？考不好怕什么，我们家有的是钱，大不了复读，再不行就出国，条条大路通罗马！”
“就是！”许琴摸着她的头发，满眼心疼，“我们月月只是这次失手了而已，我们月月最聪明了。都怪那些题目出得太偏了！”
江宇也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复读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全市最好的‘启航’复读中心，保证你明年能考个好大学。”
江月这才破涕为笑，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我。
“姐姐，”她怯生生地开口，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要让你也跟着我一起复读。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还没说话，许琴就抢先开了口，语气带着警告：“她敢！安然，**妹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我抬起眼，对上江月那双看似纯良无辜的眼睛。
“不会。”我淡淡地说，“我们是姐妹，不是吗？”
江月满意地笑了，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地说：“姐姐你真好！有你陪我，我明年一定有信心考上！对了姐姐，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啊？你成绩那么好，肯定很高吧？说出来让我也沾沾喜气嘛。”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琴和江振海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月月！”许琴低声呵斥，“不许问！”
“哎呀妈，我就问问嘛。”江月撒着娇，“姐姐那么厉害，我就是好奇。姐姐，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晃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用我的“优秀”，来反衬她的“可怜”，从而博取爸妈和哥哥更多的同情与愧疚。
这种戏码，从我三岁回到这个家开始，她就乐此不疲。
而我，每一次都只能选择退让和沉默。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没查。”我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