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餐店，我见到了两位西装革履、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士。年长的那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轻些的提着厚重的公文箱。他们礼貌地拒绝了老板“油条豆浆要不”的热情招呼，谨慎地擦了擦塑料凳才坐下。

核验***、户口本（我手忙脚乱从床底铁皮盒里翻出来的）、回答一系列只有我家人可能知道的细节问题，签署了厚厚一沓我看不懂也来不及看的文件。整个过程高效、冷静。

“林先生，相关手续已基本完成。瑞盟银行陈顾问会继续为您服务。另外，”年长的律师推过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组凸起的数字和我的名字拼音，“这是您的无限额主卡副卡，全球通用。您原有的账户已升级为私人银行账户，日常额度应已足够。如有大额或特殊需求，可随时联系陈顾问或我们。再次恭喜您。”

他们起身，握手，离开，坐进路边一辆我认不出牌子但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早餐店老板拎着长筷子，看着车尾灯，嘟囔了一句：“搞**的现在穿这么正经了？”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黑卡，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又看了看手机银行里那串长长的数字。

是真的。

下一秒，我“嗷”一嗓子跳起来，把旁边喝豆浆的大爷吓得一哆嗦。

“老板！结账！不对——”我大手一挥，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今天在场所有人的早饭，我请了！随便点！加蛋！加肠！加十个蛋！”

在老板和零星几个食客看***一样的目光中，我甩下一张百元大钞，没等找零，就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空气污浊，但此刻在我眼里，一切都是金色的！自由的味道！是钞票的味道！

先干嘛？对，花钱！可劲花！

但我林北，当了二十五年穷狗，一时竟不知从何花起。买豪宅？看超跑？购名表？……感觉有点虚，像脚踩棉花。

要不，先来点实在的？

我冲进最近的大型超市，推了最大号的购物车。那个**进口的草莓，一盒两百八？拿！那个据说吃了能变开心的巧克力，一盒五百？拿！**和牛？拿！茅子？来两瓶！不是过节，就庆祝我林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