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陆深，你被解雇了。"
新来的女总裁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晚上回到家，她竟坐在我客厅里。
跟我老婆有说有笑。
她不知道——
这家公司，从第一颗螺丝钉开始，都是我的。
第一章
八月的恒宇大厦，中央空调开到最低，走廊里还是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我坐在工位上，对着一份项目方案改了第三遍。
手机震了一下。
企业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陆深，请于10:30前到48楼总裁办公室。"
发送人：总裁助理赵琪。
我看了一眼时间。10:17。
48楼。新总裁今天才**，就找我？
周围几个同事偷偷看过来，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口。
工位斜对面的老马抬了下头，张了张嘴。
犹豫了一秒。
又低下去了。
我把方案存好，关了电脑，站起来。
走廊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鞋底摩擦地砖的声音。
48楼。
总裁专属楼层。
这层楼的设计图纸我三年前亲手选的。大理石用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壁灯选的丹麦品牌，角落里那盆琴叶榕，是我当初指定的品种。
现在它归了别人。
推门。
总裁办宽得像一个小型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阳光穿过玻璃，铺在紫檀木办公桌上。
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黑色西装，裁剪很利落。头发扎得一丝不苟。一只手翻着文件，另一只手握着一支钢笔。
她没抬头。
"陆深？"
声音凉薄，像冰块掉进玻璃杯。
"是。"
"坐。"
我坐下了。
她翻到一页纸，十指交叉压在上面，这才抬起眼皮扫了我一下。
就一下。
像在打折货架上扫了一件滞销品。
然后移开。
"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优化了。"
她把一张A4纸推过来。
解雇通知书。
我的名字打在最上面，字体加粗，好像怕我看不见。
"补偿按N+1执行，HR会跟你对接。"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好像我已经不存在了。
空调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里飘着新办公家具刺鼻的皮革味。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另一种语言。
她不知道，这张纸上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