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到苏清寒面前，距离三丈远——再近他怕被冻住。
苏清寒停下剑，冰冷的目光扫过来。
那眼神，冷得能让人血液结冰。
"何事？"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林厚德咽了口唾沫，脑中疯狂搜索措辞。
怎么说？怎么说才能既完成任务，又不被冻死？
系统提示：表白内容必须真诚、大声、让至少二十人听到。偷偷摸摸不算。
***的系统。
林厚德闭了闭眼，心一横，大声开口了：
"苏师姐！"
整个演武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厚德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但他的嘴已经不受控制了：
"苏师姐！我喜欢你！"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手里的剑发出"嗡"的一声低鸣。
但林厚德还没完。系统提示要"真诚"，那就真诚到底吧！
"师姐，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的老铁！"
……老铁？连系统都沉默了。
"我对你的感情，就像炼丹炉里的火——越烧越旺！我想和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想和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围观群众集体石化。
"这人疯了吧？"
"他对苏师姐说亲亲抱抱举高高？"
"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
苏清寒的脸已经不是冰山了——那是冰川，那是南极，那是能冻住整个修仙界的绝对零度。
"你说完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完！"林厚德豁出去了，"师姐，如果你是一朵花，我愿意做牛粪！因为只有牛粪才能让你开得更灿烂！"
全场哗然。
"他把自己比作牛粪？"
"这什么逻辑？"
"虽然但是……好像有点道理？"
"你闭嘴！"
苏清寒的灵压瞬间爆发。
冰蓝色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地面上瞬间结起一层白霜，空气温度骤降。
她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你……再……说……一……遍？"
林厚德的腿在抖，但他的系统在疯狂跳提示：
社死指数：78%……85%……92%……
不够！继续！要达到100%才能触发奖励！
林厚德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