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班车要开40分钟。而我们计划坐的那趟绿皮火车——7524次，下午4点20发车。
错过这班车，就赶不上去太原的火车；去不了太原，就赶不上明早太原到青岛的K882次列车；赶不上那趟火车，票就要重新再订，小雅报到就得迟到。
“打电话问问。”小雅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跑运输的老刘。电话响了好久才通。
“刘哥，道口这班车今天怎么回事？等半天了。”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老刘的声音断断续续：“啥？班车？今天……今天没车啊！我昨天没跟你说吗？那车前天就停啦，修路还是啥的……我以为你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停发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嘛！哎呀我这拉货呢，先不说了啊！”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小雅盯着我，没说话，但那眼神我懂——每次我办事不靠谱时，她就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平静底下压着火山。
“班车……停了。”我说出这四个字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小雅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语气出奇地平静：“现在怎么办？”
“我叫出租车”我赶紧翻通讯录，找到经常跑活儿的王师傅。电话接通时，我语速快得自己都听不清：“王哥！现在！马上！来团城子道口！我们去安塘站！急！特别急！”
王师傅倒是痛快，十分钟后，他那辆漆皮斑驳的银色面包车就喘着粗气停在我们面前。看到我们这阵仗，他乐了：“哟，这是搬家还是逃难啊？”
“赶火车，四点二十的。”我一边把行李往后备箱塞，一边催，“王哥，能多快就多快，拜托了！”
“得嘞！”王师傅一打方向盘，面包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道烟尘。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朵朵被颠醒了，开始哭。小雅轻声哄着，但眉头紧锁。我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王哥，再快点行吗？”
“这已经最快啦！再快这破车要散架了！”王师傅嘴上这么说，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些。面包车的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窗外，黄土高原的沟壑丘陵飞速后退。偶尔经过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