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废徒当徒弟，谁知他是三界天帝

也该由我先问。你们赤章宫想带人，可以，按三垣城山门旧例，递文令，留案由，等我寒汀观回签。"
那名赤章宫弟子忍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赤章宫等你回签？"
我看向他。
"我是寒汀观观主。"
那弟子还想再说，被裴照寒抬手拦住。
裴照寒盯了我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笑意却没到眼底。
"好。陆观主既然要讲规矩，我给你三日。"
他从袖中取出一道赤色文令，抛向山门前的石阶。
文令钉入青石，发出一声闷响。
"明日午时之前，交出那个少年。否则赤章宫便上报三垣城，以窝藏逆星邪物之罪，封你寒汀观。"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赤章宫众人跟着退下。
巡令旗被拔起，压在山门前的那股气势才散了些。
许照萤这才敢喘气，拍着胸口小声说：
"观主，咱们是不是惹大祸了？"
我低头看着石阶上的赤色文令。
"不是咱们惹的。"
许照萤松了口气。
我又说："是我惹的。"
她刚松开的肩膀又耷拉下去，眼巴巴看着我，像已经提前看见了寒汀观倒霉的明天。
关伯叹了一口气。
"观主，人已经醒了。"
我走进柴房。
少年靠在墙边，想起身，却因为伤势太重，刚动一下就咳出血来。
我蹲在他面前。
"名字。"
少年抬眼看我。
他的眼神很干净，像一口被雪盖住的旧井。
沉得很，却不浑。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晏归辰。"
我看着他。
"他们为什么追你？"
晏归辰摇头。
"我不记得了。"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还是摇头。
"也不记得。"
我笑了。
"那你记得什么？"
晏归辰沉默片刻，轻声说：
"我记得不能跟他们走。"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我站起身，头有点疼。
许照萤在门口探头。
"观主，他是不是很麻烦？"
我看了一眼晏归辰。
他低着头，手指攥着破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小狗身后藏着一片很深的夜。
我叹了口气。
"麻烦。"
晏归辰睫毛微微一动。
我又说："但捡都捡了，总不能现在扔出去。"
晏归辰慢慢抬头。
他的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