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还在。
2 第一个任务
进电梯，到十四楼，推开战略组的玻璃门，往工位走。宋磊已经在了，正在跟小周说话。他看见我，抬了个下巴，算打招呼。
我放下包，掏出手机，屏幕上多了一行：
任务001 在今天的提案会上，主动汇报你做的东西。 不是替宋磊补充，是你自己站起来说。 限时：距会议开始还有8分钟 奖励：解锁"直接说话"——永久 提示：这个能力你一直有，你只是从来没用过。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八分钟。
我在工位上坐了大概三分钟，什么也没做，看着桌面发呆。
我想了很多事。
比如：如果我站起来说，宋磊的脸色会怎么变。
比如：客户那边的人可能根本不在乎是谁讲的，他们只在乎内容对不对。
比如：我在阜华已经五年了，五年里评级涨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上面一个老员工离职给我腾了位置，第二次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是什么原因。
比如：如果今天什么都不做，明天的备忘录还是会是空的。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倒计时在走：5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客户那边来了四个人，都是业务线的负责人，最高职级是VP。
宋磊坐在主位，旁边是合伙人陈行。其他的战略组成员零星坐着，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
宋磊开始讲。
他讲得不错。他一直都是一个会讲东西的人——我做的数据，到了他嘴里，能变成听起来很有逻辑的话。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我在椅子上听着，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对比他说的和我原本写的，差异不大，大方向是对的。
然后到了第七页。
东南亚市场增量预测。
这页是我花了最长时间做的。原始数据有问题——官方统计口径和实际市场行为有偏差，我找了三份独立调研报告，用了一个非标准的修正模型，最后的结论和行业普遍认知是反的：不是增量在加速，是结构在分化，高端和低端都在涨，中间段在收缩。
宋磊翻到第七页，说："这页的结论是东南亚市场增量预测，各位可以看到总体趋势向上——"
我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