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活中的观察类兴趣爱好。”
嗯。
非常合理。
—
师兄是个生活习惯稳定得可怕的人。
每天早上九点前一定到实验室。
咖啡永远是同一个牌子的冰美式。
电脑旁边总放着一支黑色水笔。
摸鱼的时候会偷偷看足球解说。
有时候会和旁边的师姐聊天。
季明汐一开始还只是随便看看。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写代码出*ug了。
她就撑着下巴发呆。
目光不自觉飘向斜对面。
实验室里很安静。
只有敲键盘和空调运转的声音。
师兄低头看电脑的时候，侧脸线条会被顶灯照得很清晰。
季明汐盯着看了几秒。
忽然心虚地低下头。
靠。
她现在真的很像**。
4
靳栖迟最近有点郁闷。
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被旁边的人吸走。
比如现在。
季明汐正咬着酸奶吸管，对着电脑皱眉。
大概是数据又跑不出来。
她一烦就喜欢抓头发。
没一会儿，头发就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靳栖迟看了两秒，忍不住笑了。
结果下一秒。
他就看见季明汐又抬头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师兄。
靳栖迟：“……”
他脸上的笑一下淡了。
其实刚进组那天，他就记住季明汐了。
撞到他之后，她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眼镜歪了一半，还不停跟他说对不起。
像只冒冒失失的小动物。
后来发现两人坐得近。
他还有点开心。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不熟。
连说句话都客客气气的。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越来越习惯下意识看向旁边。
她趴着睡觉时。
她偷偷摸鱼时。
她因为导师一句“这个重做”瞬间痛苦面具时。
他都觉得有点好笑。
结果现在。
她天天盯着别人看。
5
季明汐沉浸在她的假暗恋中。
她每天照例坐在工位上，一边学习，一边“顺便”抬头看一眼师兄。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
后来变成了固定流程。
再后来，她甚至能精确判断——师兄今天来晚了三分钟。
而她自己毫无察觉。
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好像已经成了实验室里的一种**音。
稳定、规律、还挺让人安心。
—
直到某一天。
季明汐放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