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楼，301。
钥匙**锁孔时，小包子仰头问：“妈妈，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以前是外婆的房子。”温晴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小包子走进去，看着客厅里蒙着白布的旧家具，没有嫌弃，而是跑到窗边，踮起脚往外看：“妈妈，下面有棵大槐树！”
“嗯，妈妈小时候爬过。”
“那我也要爬！”
温晴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让他看清整棵树冠。小包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他忽然说：“妈妈，我不喜欢那个叔叔。”
温晴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包子继续道：“他从来没抱过我。”
温晴没有接话。她放下儿子，开始拆墙上的白布。小包子也帮忙，虽然力气小，但很认真地把布角扯下来。
收拾了两个小时，客厅总算能看了。温晴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手灰尘的小包子，忽然笑了。
“小包子，你其实不是包子，是只小花猫。”
“妈妈是大花猫。”
“好好好，都是猫。”
窗外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斑驳一片。温晴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陆景琛坐在皮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五个烟头。他刚刚看完助理发来的消息：温晴名下查不到任何资产，她带走的***余额不到三万。
他按灭第六支烟，拨通了内线。
“继续查。她总得有个去处。”
助理的声音有些为难：“陆总，她好像……从监控里消失了。她离开别墅区后，再没出现在任何公共摄像头里。”
“什么叫消失？”
“就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景琛攥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下。他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
“签完字，你自由了。”他说。
她笑了一下，然后签了。没有哭，没有闹，连手都没有抖。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办公室里很安静。他忽然觉得那面落地窗外的城市，有点空。
他想起有一回应酬喝多了，是她把他弄回家的。第二天早上，他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边放着醒酒药和温开水。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