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形的吊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你们还过认识纪念日？”
“是啊，每年都要过的。”林晚星笑着说，“慕白记性可好了，每年的礼物都不一样。”
顾沉舟沉默地吃着饭，不再说话。
比如苏慕白“恰好”出现在他们约会的地方。
“沉舟，晚星，这么巧！”苏慕白笑着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林晚星旁边，“我一个人吃饭，不介意拼个桌吧？”
顾沉舟看着林晚星脸上惊喜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坐吧。”
整顿饭，苏慕白都在讲他和林晚星大学时的趣事，林晚星笑得前仰后合，时不时补充几句。
顾沉舟像个局外人，默默地切着牛排。
“对了，晚星，下周我们一起去拍那组照片吧？”苏慕白说，“我新买了镜头，想试试效果。”
“好啊！”林晚星兴奋地说，“正好我想换头像了。”
“什么照片？”顾沉舟问。
“就……艺术照。”林晚星说，“慕白说要给我拍一组情绪片。”
“需要**服吗？”
林晚星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问？”
“艺术照不都那样？”顾沉舟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晚星听出了里面的不悦。
“沉舟，你想什么呢？”苏慕白笑着说，“就是普通的情绪片，穿吊带裙那种。”
“吊带裙？”顾沉舟看向林晚星，“你什么时候有吊带裙了？”
“慕白上次送我的。”林晚星下意识地说，然后看到顾沉舟的脸色，连忙补充，“就一条裙子，没什么的。”
顾沉舟放下刀叉，站起身：“我去买单。”
他走到前台，听见身后苏慕白的声音：“晚星，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没有，他就是……比较闷。”林晚星说。
“我觉得他控制欲有点强。”苏慕白叹了口气，“连你穿什么都要管。”
“也不是……”
“晚星，你要有自己的空间。”苏慕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朋友之间送件衣服怎么了？他太敏感了。”
顾沉舟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付了账，然后走回座位。
“走吧。”他对林晚星说。
“这么快？”林晚星有些不舍地看了苏慕白一眼。
“我累了。”
回家的路上，林晚星一直在看手机，时不时笑出声。
顾沉舟知道，她在和苏慕白聊天。
“晚星。”他开口。
“嗯？”
“你能不能不和他聊？”
林晚星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就聊几句，你怎么又……”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只看着我？”顾沉舟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就一会儿，行吗？”
林晚星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血丝和憔悴，终于把手机收了起来。
“好。”她说，“我不聊了。”
但她眼里的不情愿，顾沉舟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顾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林晚星站在悬崖边，苏慕白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坠落的时候，喊的是顾沉舟的名字。
但顾沉舟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她。
他惊醒过来，发现枕边空空如也。
林晚星不在床上。
他走到客厅，看见她坐在阳台上，手机的光映着她的脸，她笑得那么开心。
“慕白，你太坏了……”
顾沉舟站在阴影里，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第三章 暗流涌动
公司团建定在郊区的温泉度假村，三天两夜。
顾沉舟本来不想参加，但林晚星很兴奋：“去吧去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过了。”
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出发那天，林晚星收拾了两大箱行李，顾沉舟帮她提到楼下，却看见苏慕白靠在车门边，笑着朝他们挥手。
“慕白？”林晚星惊喜地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也去度假村啊。”苏慕白说，“有个拍摄项目在那边，顺便玩玩。”
顾沉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么巧？”他问。
“是啊，缘分吧。”苏慕白笑得人畜无害，“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我的车坏了。”
林晚星看向顾沉舟，眼神里带着恳求。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打开后备箱：“放行李吧。”
一路上，苏慕白坐在后座，和林晚星聊得热火朝天。从大学往事聊到最近看的电影，从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