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起来笑了。你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第三封信写的是：“苏晚橙，今天的竞选**是你讲得最好。不只是因为内容好，是因为你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在信的末尾写了日期，然后把信封好，在信封上写下“苏晚橙”三个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小学生写描红一样认真。他把信封放进抽屉最里面，和前面两封信摞在一起。
他没有打算把这些信送出去。从来没有。
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存放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那些话太多了，多到他的心脏装不下，多到每次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闻到从她方向飘来的洗衣液味道时，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潮水涌上喉咙，堵得他喘不过气。他必须把它们写下来，装进信封，封好，让它们沉睡在抽屉的黑暗里。
这样，他才能继续做一个正常的、不起眼的、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
**章 她的倔强
苏晚橙不是那种一帆风顺的人。
她很优秀，成绩好，能力强，人缘也好。但她太要强了。这种要强有时候会变成一种自我惩罚——她不允许自己失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一件事上做得不够好。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她考了年级第十五名。这是她进入高中以来最差的成绩。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跌出过年级前十。
成绩公布那天，苏晚橙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照常收发作业，照常跟同学说话，照常笑。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变了一种质地——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睛里的光少了。
放学的铃声响了之后，苏晚橙一个人在教室里坐了很久。其他同学陆陆续续走了，值日生倒完垃圾也走了，整栋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着那张成绩单，手指无意识地在第十五名那行字上反复摩挲。
她没有哭。她不是那种会在人前哭的人。但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过的植物，枝叶还在，但养分已经流走了。
周叙白没有走。
他通常会在放学后在教室里多待一会儿，等晚高峰的人潮过去再走。他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故意拖延时间。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苏晚橙的方向，但每次只看一眼就迅速收回，像做贼一样。
他看到她在座位上坐了很久，看到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看到她用手指反复摩挲那张成绩单的样子。他想走过去，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你考得已经很好了第十五名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