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股份的文件。
这双手，默许**对我下药。
此刻覆在我的手上。温热的、诚恳的。
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
晚上，陆景琛破天荒没去找林念卿。
他陪我在卧室看了一部老片，是我们刚在一起时看过的那部。
中途还去厨房给我煮了碗面。
葱花切得很碎，汤头浓淡刚好。
"好不好吃？"
"好吃。"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我吃着面，忽然想问他一句话。
"景琛。"
"嗯？"
"如果当初沈家没出事，你还会对我这样吗？"
他拿筷子的动作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没什么。"
低头把面吃完了。
碗放进水池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周律师的消息。
"沈小姐，机票已确认。后天中午十二点，锦城飞鹏城。请提前两小时到达。"
按灭屏幕。
还有不到四十小时。
回到卧室，陆景琛已经躺下了。
见我出来，掀了掀被子。
犹豫了一下，我躺到他旁边。
他从后面揽住我的腰。
"若晚。"
"嗯。"
"以前的事，确实是我**。"
"但以后不会了。"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这个姿势，曾经让我安心得可以立刻睡着。
现在只觉得陌生。
"睡吧。"他说。
我闭上眼。
脑子里想的是后天中午十二点的航班。
第八章
婚礼前一天。
陆景琛天没亮就出了门。
说去酒店做最后的布置。
走之前，他弯下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明天的婚纱晚上送到。你在家等着。"
"好。"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家里就剩我和林念卿。
她从房间出来，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手里捧着咖啡。
靠在走廊墙上看我。
"明天做新娘了？"
我没搭理她，自顾自收拾东西。
"若晚，有件事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
"想了想，做人还是真诚点比较好。"
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你知道你手里那张结婚证是怎么来的吗？"
我动作停了。
"什么意思？"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你和陆景琛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看着她。
"当初是***主意。弄一张假的给你，让你安心待在陆家。省得你整天嚷着要去领证，闹得不好看。"
"真正跟陆景琛登记过的人……"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打开一个页面，举到我面前。
"是我。"
屏幕上是婚姻登记查询系统。
配偶那一栏，****。
林念卿。
陆景琛。
登记日期，四年前。
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客厅很安静。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块屏幕上。
"所以你明白了吗？"
她收起手机，歪着头看我。
"你这六年，不是他的妻子。从来都不是。"
"他答应给你的婚礼，一次两次三次，全是假的。"
"因为真正的那个位置，早就有人了。"
我盯着她。
她没有回避。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若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或者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纱，继续当他的玩物。"
"不过到时候如果有人查出你的结婚证是伪造的……"
她留了半句没说完。
转身端着咖啡，悠悠回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
六年。
假的。
全都是假的。
从第一次他把婚礼变成离婚闹剧的那天起，这个游戏的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我是唯一一个当了真的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
手机响了。
陆景琛。
"若晚，婚纱明早送到。太重了你别自己穿，等我去接你。"
"嗯。"
"明天中午十二点正式开始。"
"嗯。"
挂了电话。
我去卧室把门锁上。
坐在床沿，拿起手机给周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能改成明天上午的航班吗？"
三分钟后。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有一班。"
"沈小姐，您确定了？"
我的手指停了两秒。
"确定。"
第九章
婚礼当天。
有人一大早送来了婚纱，挂在卧室的衣架上。
白色纱裙垂到地面，尾巴拖了很长，很漂亮。
我看了它整整五分钟。
然后拉开衣柜，找出了一个旅行包。
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护照。
其他什么都没带。
九点半，陆景琛打来电话。
"若晚，我十一点去接你，你先换好衣服等着。"
"景琛。"
"嗯？"
"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去会场吧。我自己过去。"
他犹豫了一下。
"自己能行吗？要不我让司机……"
"不用。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别太晚。"
挂了电话。
我走到客厅，开始把墙上所有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