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之前，一无所有。」
电话那头的陈叔没有任何犹豫。
「是，小姐。」
「**的怒火，林氏承受不起。」
「全球资本市场，将在十分钟后，对林氏集团进行全面绞杀。」
挂断电话。
整个警局的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
周琴和林曼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装神弄鬼！」
周琴尖刻地骂道。
「还全球资本市场？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的服务员！」
「我看你是穷疯了，想钱想出癔症了！」
林曼曼更是夸张地笑起来。
「姐，你听见没？她说要让我爸破产，笑死我了。」
「喂，你不会真以为打个电话，我们家就会有事吧？你电视剧看多了？」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周琴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她不耐烦地接起，语气很冲。
「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
「股票全线跌停？怎么可能！早上开盘不还好好的吗？」
「所有合作方同时撤资？海外账户被冻结？！」
周琴的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尖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挂了电话，手在抖，看向我的表情充满了惊恐。
「是你……是你干的？」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不到半小时。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首富林东海，此刻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满脸死灰。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下了。
对着我，拼命地磕头。
「对不起！江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女无方！」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响。
周琴和林曼曼已经完全傻了。
她们何曾见过林东海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
周琴颤抖着想去扶他。
林东海一把甩开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我们惹了谁吗？」
「**！是那个**！」
「我们完了！林家彻底完了！」
他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因为我的月月，再也回不来了。
3.
林东海的哀嚎，周琴的尖叫，林曼曼的哭泣。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我头疼。
旁边做笔录的年轻**，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手里的笔，掉了都不知道。
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东海。
「现在，知道错了？」
林东海疯狂点头，头磕得更响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小姐，我真的知道了！」
「求您给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做任何补偿！」
「钱！您要多少钱都行！我把林家一半的家产都给您！」
我笑了。
「钱？」
「刚才，你**说，二十万，买我妹妹一条命。」
林东海身体一僵，回头又给了周琴一巴掌。
「你这个蠢货！闭嘴！」
周琴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桌上那沓被她扔下的钱。
然后，一张一张，缓缓地，撕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她昂贵的套装上。
「你的钱，我嫌脏。」
我看着林曼曼。
那个从头到尾都带着恶毒和不屑的女孩，此刻终于感到了害怕。
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把视频交出来。」
我冷冷地说。
林曼曼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什……什么视频……我不知道……」
林东海猛地扑过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交出来！你这个**！快把视频交出来！」
「你想害***吗！」
林曼曼痛得惨叫，哭着从手机里调出了那个视频。
手机被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看。
我怕我看了，会忍不住现在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