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
是我藏到骨头里的名字。
现在被挂出来，供全城人看。
山门外，百姓围上来。
「这就是男扮女装那个？」
「长得还挺好。」
「好什么，**。」
一只烂菜叶砸到我肩上。
又有人吐唾沫。
「呸！」
「读书人里也出这种东西。」
我站到午后。
腿已经没有知觉。
谢蘅坐着马车来。
车帘掀起一角。
他看了我一会儿。
江照月也在车里。
她把暖炉递给他。
「世子，外头风大。」
谢蘅放下车帘。
马车停了一阵。
最终走了。
我盯着车轮压过泥水。
心里只剩四个字。
别再回头。
傍晚，沈家来人。
来的是我父亲沈怀谦。
他穿着官袍。
下车后第一件事，是给山长赔礼。
「逆子不孝，给书院添乱了。」
山长说：「沈大人来得正好。」
「这等家丑，书院不能替你遮。」
沈怀谦转身看我。
「跪下。」
我站着没动。
他扬手打来。
这一巴掌比霍惊澜重。
我摔在山门石阶上。
**磨进伤口。
沈怀谦骂道：「你姐姐死得不明不白，你还敢顶着她的名声胡闹！」
我撑着地。
「是谁让我顶她名声入院？」
他脸上僵了一下。
很快又抬脚踹我。
「还敢攀咬父亲？」
江照月扶着丫鬟走来。
「沈伯父，别气坏身子。」
沈怀谦看见她，立刻缓了脸。
「照月，你受委屈了。」
江照月擦泪。
「我只怕玉婵妹妹泉下难安。」
沈怀谦叹道：「玉婵若还在，定不会像这个孽障。」
我笑了。
「她若还在，第一个杀你。」
沈怀谦脸色变了。
「堵住他的嘴！」
家丁冲上来。
布条勒进我口中。
沈怀谦压低话。
「**在哪？」
我抬头看他。
他贴近我。
「**临死前写的那张**。」
「交出来，我让你少受些苦。」
原来江照月还没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