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机里，确实多了一张图。
——
天台告白，我有空喜欢你了
期中**成绩出来那天，老周在年级大会上念进步名单。
“沈栀，文科三班，物理68分。全年级进步最大。”
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68！从27到68！我要去放烟花！
“陆司珩，理科一班，语文46分。”老周顿了一下，“虽然还是不及格，但比上次多了21分。作文被年级组长拿去当范文念了。”
理科一班那边传来起哄声。我忍不住扭头看，陆司珩面无表情地盯着桌面，但耳朵红透了。
大会结束，走廊上碰见他。
“你语文46分？”我故意问。
“你物理68分？”他反问。
“我进步41分！”
“我进步21分。”
“那还是我厉害。”
他看了我一眼：“你那68分里有30分是我讲的。”
“……行吧，咱俩平手。”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我正收书包，林晚晚递过来一张纸条：“有人塞你书桌里的。”
打开，上面就一行字：“天台见。别跑。”
陆司珩的字。
我的心脏砰砰跳。磨蹭了五分钟，等教室人都**了才偷偷溜上去。
天台门半掩着。
月光很亮，风很轻。
少年背对着我站在栏杆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他手里捏着一个叠成方块的纸，走过来，塞进我手心。
“沈栀。”
“嗯。”
“你物理68分了。”
“所以呢？”
“所以我有空喜欢你了。”
“…………”
我脑子炸了。
“这是我写的，”他指了指那封信，“不急着回答，你可以回去看。”
说完他转身要走。
我攥着那封信，心跳快炸开。
“陆司珩。”
他停住。
“我现在就回答你。”
他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他眼底有紧张。
“我也喜欢你。”
少年的瞳孔**了。
他愣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低下头——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他亲得很笨，嘴唇在发抖，但抱我的手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开我，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你怎么比我还直接？”他声音闷闷的。
“被你气的。”
他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
“那以后，”他声音低哑，“你气我一辈子好了。”
第二天，我脖子上多了一条银色小鱼项链——他送的。
他的书包上多了一只小熊挂件——我亲手缝的，丑得要命。
课间我去他们班送水，他同桌看见小熊挂件，笑得直拍桌子。
“珩哥，你这挂件哪买的？太丑了吧。”
陆司珩面无表情：“你懂什么。”
他同桌看见我站在门口，立马闭嘴了。
我把水递给他。他接过去，低声说了句：“晚上补课别迟到。”
“知道了。”
旁边一群男生在挤眉弄眼。我逃一样跑了。
当天下午，贴吧置顶帖换了：官宣陆司珩＆沈栀，祝99。
那天晚上，我趴在宿舍床上写日记。
“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月亮很圆，风很温柔。我想把这一刻记住一辈子。”
写完锁进抽屉，抱着枕头滚了两圈。
我不知道的是——很多年以后，同一个天台，我会蹲在那里哭到没有眼泪。
而那个转身离开的少年，会在楼梯间站同样久。
攥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小剧场·高中碎片
官宣第二天，陆司珩的微信头像换成了那只小熊挂件的照片。
“你不是说丑吗？”我发消息问他。
“我说丑。没说嫌弃你缝的。”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缝的。”
“还有呢？”
他沉默了很久。
“……也喜欢你。”
我盯着屏幕笑出猪叫。室友问我笑什么，我说没事，被蚊子咬了。
哪只蚊子这么甜啊。
——
早安，我的全世界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天，早上六点半，手机震了。
陆司珩：下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回了个：？
楼下。？？？
你还有五分钟洗漱时间。
我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林晚晚被我吓醒：“**了？”
“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