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后。
我把文件重新放到他的桌上。
回到工位时，林薇又凑了过来。
「谢知意，你是不是惹陆总生气了？我刚才看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
「陆总在和我玩角色扮演。」
林薇的嘴巴张成了O形。
我没理她，点开了那个PPT的备份。
方案二的后面，又多了一个红色的叉。
备注是：失败。目标思想过于保守，该方案风险极高，永久废弃。
我喝了一口水，压下笑意。
继续等待。
方案三：《在目标生病时，给予超越普通同事的关心，展示体贴一面。》
机会来了。
周五，公司团建，去爬山。
我特意穿了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
爬到一半，我“不小心”崴了脚。
我坐在台阶上，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同事们都围了过来。
「知意，你怎么样？」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疼得说不出话，摇了摇头。
陆沉渊从人群后面走过来。
他蹲下身，看了看我的脚踝。
眉头紧锁。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这位总裁发话。
我心里已经开始倒数。
按照PPT里的流程，他应该会说「我背你下山」，然后不顾我的反对，强行把我背起来。
多么经典的霸总桥段。
陆沉渊站起身。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叫个直升机过来。」
整个山道，瞬间安静了。
3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
所有同事都仰着头，目瞪口呆。
我坐在台阶上，也傻了。
这和剧本不一样。
PPT里没写这个。
直升机在山顶盘旋，放下了绳梯。
两名穿着制服的救援人员迅速滑了下来。
他们熟练地用担架把我固定好。
「陆总，可以了。」
陆沉渊点了点头。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
然后他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别怕。」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其他人说。
「今天的团建取消，医药费公司报销，每人补贴一千。」
说完，他跟着救援人员，一起上了直升机。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我被吊上了天空。
我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同事们，还有一脸错愕的林薇。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陆沉渊。
他正襟危坐，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很冷硬。
仿佛叫直升机来接一个崴脚的下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到了医院，**检查。
医生说只是轻微扭伤，休息几天就好。
陆沉渊全程陪同。
他去缴费，去拿药，然后把我送到病房。
单人VIP病房。
他把药放在床头。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晚。」
「陆总，这太夸张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只是崴了一下脚。」
「闭嘴。」
他冷冷地打断我。
「你现在是病人。」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床边。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病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偷偷看他。
他工作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
我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或许有点玩脱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发来的微信。
「谢知意，你可真有本事。全公司都知道你坐着陆总的私人直升机去医院了。」
后面跟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没回。
过了一会儿，陆沉渊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走到窗边。
「喂，妈。」
「嗯，在医院。」
「一个员工，受了点伤。」
「不严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隐约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员工？男的女的？我可告诉你，别在外面乱搞，你和苏家女儿的婚约……」
陆沉渊打断了她。
「我很忙。」
他挂了电话。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家女儿？婚约？
PPT里可没提过这个。
我的心，沉了一下。
陆沉渊走回床边，继续工作。
好像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陆总。」
「嗯？」他头也不抬。
「我的辞职信，还放在您桌上。」
他敲击键盘的手，停了。
4
陆沉渊慢慢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你说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