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方便问一下，您这张脸……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我注意到她死死盯着我的脸。
我知道这张脸像谁。
全网都认识那张脸——夜明轩的白月光，陆杉杉，去年嫁给富商后移居法国。
我跟她，像了七分。
“清水洗脸。”我说。
贺秀莲脸色一僵。
“行了。”谢时晏打断，“陆小姐，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总裁让你做一些……超出工作范畴的事，你怎么处理？”
全场安静。
我看着谢时晏的眼睛，一字一句：“那就看，夜总开的价，值不值得我卖。”
玻璃窗外，一道修长身影停下脚步。
隔着百叶窗缝隙，我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夜明轩。
比热搜上帅，也比热搜上冷。
他推开门，所有人都站起来。
“就她。”他看都没看其他人，指着我，“明天入职。”
贺秀莲脸色难看：“夜总，她的**调查还没——”
“我的话需要重复第二遍？”
夜明轩转身离开。
和我擦肩时，他忽然停住。
极低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脸是天生的，命是偷来的。陆杉杉走了，你觉得自己配站这个位置？”
心脏被猛地攥紧。
他说完就走。
谢时晏递过来一份合同，厚厚一沓。
“月薪七千，试用期半年。陆小姐，恭喜。”
七千。
比他买给上个月那个模特女朋友的包，还便宜三万。
我接过合同，垂着眼：“谢谢。”
“对了。”谢时晏微笑，“你的直属上级，是我和贺秀莲。”
贺秀莲站在窗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像猫看老鼠。
3 买我年为奴
入职第三天。
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端咖啡、拿快递、整理过期档案、洗茶水间杯子。
第六天，贺秀莲让我把三年前所有合同重新手抄一遍，明天早上要。
“抄不完就滚蛋。”她把半米高的文件摔在我桌上，“夜氏不养闲人。”
所有人都看过来。
有人偷笑，有人装没看见，有人小声说“赝品就是赝品”。
我拿起笔。
凌晨三点四十分，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这份工作量，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她是要赶我走。
我放下笔，去吃宵夜。
凌晨的便利店，关东煮半价。我端着纸杯坐在靠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