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踢水在梦里嘴硬，说师傅你也没教我不能干啊。老头气得吹胡子，一拂袖说从今往后不许再碰这些东西。马踢水急眼了，说那我学了有啥用？老头沉默半天，叹了口气：“学就是为了不学，懂了自然就懂了。”这话跟没说一样，但马踢水第二天醒来病就好了。他琢磨了三天，想通了一个道理——有舍有得那是天道，你破了天道，老天爷就得找你算账。

从那以后马踢水给自己立了规矩：不主动给人看事，不收大钱，凡事留三分余地。他来钱的路子也怪，光靠给人挑日子看**，不多不少，刚好够吃够喝，多一分都没有。有一回城里一个大老板托了好几层关系找上门来，拎着两条**烟，说公司不顺请马师傅给看看。马踢水在堂屋坐着喝茶，掐指算了半天说你这事儿有点复杂，代价不小，你确定要看？老板拍着**说多少钱都行。马踢水说不是钱的事，是你得折寿两个月。老板脸色变了，干笑两声说我再考虑考虑，烟也没留就走了。

旁边的老梁头替他着急，说你这人是不是傻，到手的钱不赚。马踢水剥着花生慢悠悠地说：“他不信我，信他自己，挺好。”老梁头说他天天拜佛烧香，咋就不信你了？马踢水把花生壳吹掉：“他烧香是图菩萨保佑他发财，不是信佛，是信钱。信钱的人我治不了。”

这事儿本以为就完了，结果半年后那老板的公司在市里的项目出了事，楼建到一半塌了，死了两个人，老板被判了刑。消息传回来，老梁头看马踢水的眼神全变了，见了面老远就喊“马大师”。马踢水纠正了好几次说不是大师，小马就行。老梁头不干，后来改口叫“马哥”。马踢水三十五，老梁头五十八，见了面一声“马哥”，叫得理直气壮。村里人渐渐知道马踢水有两下子，找上门的人也多起来。马踢水想了个办法，谁找他办什么事，先捐一千块钱到村头的养老院，成不成都捐。他不经手这个钱，捐了算完，事儿成不成的看天。这么一来找他的人反而更多了，有人专门从隔壁县开车过来，就为请他吃顿饭，顺便问问孩子**吉利不吉利。马踢水笑着说：“我这生意做得邪乎，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