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马上把地擦干净，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求你了……”
“放开！”周老歪用力挣了一下，女人却抱得更紧，瘦弱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气汹汹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暴戾和不屑，他扭过头，朝着已经跑到院门口的狗尾巴，扯着嗓子吼道：“小兔崽子，我今天惩治不了你，我还惩治不了**？我跟你一个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狗尾巴的后背，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屋子，身子僵得像一块石头。他能听到**哭声，能听到周老歪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那句侮辱到骨子里的话。
他知道，周老歪说到做到。
只要他不听话，受折磨的，永远是娘。
周老歪骂完，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脸上的戾气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而粗暴的笑意。他猛地反手揽住女人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女人的腰掐断，不顾女人的挣扎和哭泣，半抱半拖地，转身往屋内的土炕走去。
“哭什么哭？伺候好老子，老子就不跟你们娘俩计较。”
“放开……老歪，放开……”
女人的哀求声越来越弱，渐渐被土屋的木门隔绝在内，只剩下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呜咽，和男人粗鲁的笑骂声。
狗尾巴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个空了一半的瓷盆，盆沿的冷水滴在他的手背上，凉得刺骨。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今年十五岁，爹在三年前被乱兵打死，娘带着他从老家逃出来，一路要饭，一路躲避战乱，最后流落到这流民镇。无依无靠，身无分文，在这吃人的镇子上，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半大孩子，根本活不下去。
为了一口饭吃，为了能活着，娘只能委身于周老歪，这个心狠手辣的马贼。
她们娘俩，是周老歪捡回来的“物件”，是他随手使唤的奴仆，是他发泄怒气的对象。在周老歪面前，她们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周老歪高兴了，赏一口剩菜剩饭；不高兴了，非打即骂，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