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给凤傲天当保镖后,我不装了  |  作者:废柴逆天冷傲大小姐  |  更新:2026-05-08
下山------------------------------------------,是渡口旁边那座酒楼。,八卦先靠岸。,听了半盏茶的“南境沈家天选种子出世泽脉山三年后开启大妖福泽百年难遇”,终于忍不住挺了挺腰。。。,连眼皮都没抬。。。。。。。“快夸我”的矜持表情。,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点,一会儿凉了。……”
沈泽灵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个人,果然和传闻里不一样。
七年前,沈泽灵在南岭山山神祭上第一次见到镜禾。那时她还没正式出世,被沈家护在人群后面,只远远看见台上的少女背着一把黑红巨刃,神色淡淡。
那一日,所有人都在看她的刀。
沈泽灵也在看。
她当时想,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站在御灵**最顶端。
也是从那一天起,她莫名记住了镜禾抬眼、转身、收刀时那股“天下事都该给我让路”的气势。
后来很多年里,沈泽灵自己都没发现,她那些抬下巴、冷着脸、用最锋利的下颌线看人的毛病,多多少少都有点师承镜禾。
七年后,这位“将来一定会站在御灵**最顶端”的人,坐在她对面,认真研究一盘凉拌黄瓜到底拌了几滴香油。
滤镜碎得很有层次。
沈泽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镜禾,你真的知道我们要去四极学院吗?”
“知道。”
“你也知道我是天选种子,三年后要进泽脉山?”
“知道。”
“那你还这么悠闲?”
镜禾抬头看她,认真道:“赶路很累。”
沈泽灵:“?”
镜禾:“能坐着吃饭的时候,就不要站着操心。”
沈泽灵深吸一口气。
四境里,少数人出生或觉醒时御印异常稳,灵气亲和也远高于常人,会被称作“天选种子”。这只是候选,真正能在泽脉山最后活下来、拿到福泽,并被四境承认的人,才会被叫作真正的天选者。
可三年前泽脉山最后一关出过大事,这条路早就不再只是人人争抢的登天路。
镜禾明明就是从那场祸事里活着走出来的人。
按理说,她该比谁都更厌恶“天选者”这三个字,也该比谁都更想把她往这条路外面推。
但沈泽灵心里其实也明白,像她这样的天选种子,一旦被四境盯上,就不是一句“不去”就能躲开的。
不进泽脉山,不代表泽脉山会放过你;不去争,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你拖进局里。
镜禾不拦她,不是因为觉得那里安全。
恰恰相反,正因为镜禾知道那地方会吃人,才更清楚,与其让她以后毫无准备地被人逼进去,不如从现在开始,把该学的、该见的、该防的,全都握在自己手里。
不生气。
这是长辈。
虽然这个长辈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她确实是扶拾大师唯一的徒弟,南岭山上一任灵界大选魁首。
前提是不要看她现在用木剑柄敲核桃。
就在沈泽灵准备把注意力转回饭菜上时,酒楼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南岭山镜禾,给我出来!”
这一声里裹着灵力,震得酒盏微颤,酒楼里瞬间安静。
下一刻,所有人都动了。
靠窗的站起来,靠门的探出头,二楼栏杆边挤满脑袋。
沈泽灵下意识摸向怀里的符箓。
镜禾还在吃黄瓜。
沈泽灵嘴角抽了抽:“你打算怎么办?”
镜禾夹起一片黄瓜,递到她面前。
沈泽灵:“?”
镜禾:“凉拌。”
沈泽灵沉默了一下。
沈泽灵终于确认一件事。
扶拾大师让镜禾给她当护道人,可能不是为了保护她。
可能是为了锻炼她的心境。
酒楼门口,先走进来的是一名红发蓝眼的西境青年,白金长袍裁得极为利落,肩上压着方道会唐纳德家的家纹。跟在他身后的青衣女子面覆薄纱,腰间悬着一枚裂开的红玉狐佩,气质冷得像一线秋水。
人群里有人低声惊呼。
“唐纳德家的诺亚。”
“那不是方道会两位圣子遗脉的族弟吗?”
“旁边那个是东境九尾狐族的柯绫!”
“这下有好戏看了……”
诺亚走到镜禾桌前,停住。
他年纪不大,眉眼却压着很深的戾气,像一路从西境忍到了这里。
“镜禾。”他盯着那道灰衣背影,声音发哑,“你还真敢下山。”
镜禾这才慢慢放下筷子,转过身看他。
她脸上还带着一点散漫笑意,可那点笑落到眼底时,已经淡了。
“原来是唐纳德家如今能做主的人。”她说,目光在诺亚脸上停了一瞬,“难怪,和你兄长越来越像了。长大了。”
诺亚眼神陡然一沉。
“你没资格提我兄长。”
这话一出,整座酒楼更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三年前,上届灵界大选在泽脉山最后一关出了大事。
那场本该从天选种子里决出真正天选者的终局试炼,在最后一夜突然失控,封禁崩裂,进去的人几乎死绝。
连东境九尾狐族当年最出名的柯秀秀,都死在了里面。
最后活着走出泽脉山的,只有两个人。
镜禾。
还有诺亚的哥哥,西境方道会的圣子品客·唐纳德。
可泽脉山的事还没过去多久,镜禾就孤身闯入了西境方道会。
那一夜,方道会弟子死伤十余人,连品客也死在了里面。
品客一死,泽脉山最后一关的真相,便等于彻底断了线。
自此,上届大选最后两个活口,只剩镜禾一个。
而镜禾没有解释。
从那以后,南岭山镜禾的名字,便和“杀友叛逃”四个字死死绑在了一起。
沈泽灵的手指按在符箓上,心里莫名一紧。
她不认识品客,也不认识那群死在三年前的人。
可她看见镜禾眼底那点笑慢慢淡了下去,像一盏灯忽然灭了。
镜禾看着诺亚,半晌,轻声道:“你想听什么?”
诺亚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我想听你说,到底为什么要杀他。”
镜禾垂下眼,笑了一声。
“没有什么原因。”
“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沈泽灵猛地抬头。
她不信。
可镜禾已经转回去,继续嗑瓜子,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
诺亚怔怔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迟疑也碎了。
“好。”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碎玉,高高举起。
“我,诺亚·唐纳德,在此代唐纳德家立誓。”
“与南岭山镜禾,血债不清。”
“下次见面,即为死敌。”
碎玉落地,灵力炸开,玉屑四散。
镜禾额角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没有动。
诺亚死死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柯绫却在离开前停了一步。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块碎玉,轻轻放在桌上。
那碎玉边缘染着一点很旧的暗红,像被谁握了很久。
柯绫朝镜禾行了一礼,语气很淡。
“这是秀秀姐姐死前握着的东西。”
“族中说,它该碎在你面前。”
镜禾拿瓜子的手停了停。
柯绫看着她,又低声补了一句:
“可我总觉得,她原本想留的,不只是这个意思。”
镜禾沉默片刻,忽然道:“她以前不喜欢红玉。”
柯绫一怔。
镜禾却已经笑了笑,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一提。
“多谢。”
柯绫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沈泽灵看着桌上的碎玉,忽然觉得这顿饭难吃起来。
离开酒楼时,镜禾额角的血已经顺着脸侧落下来。
沈泽灵掏出帕子替她擦。
镜禾愣了一下,看着她身上的桃红衣袖,眼神短暂地失焦。
下一瞬,沈泽灵看见她流泪了。
“……”
沈泽灵手一僵。
镜禾很快回过神,抹了把脸,若无其事道:“黄瓜有点辣。”
沈泽灵:“你骗鬼呢?”
镜禾想了想:“鬼也不一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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