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审刑场上，**犯霍深冲我打了一组暗号。那是我们卧底三年，只有彼此知道的求救信号。"有**，救我。"全场人都以为他在做垂死挣扎，只有我知道那个暗号意味着什么。三年前他把我踹下巡逻艇，两年前他害死了我三个战友，一年前他拿我弟弟的命威胁我现身。他以为一个暗号就能让我手软？我拔枪上膛。这一枪，是我和过去三年的了断。
......


公审是在十一月。
刑场上风大得站不稳，警旗被吹得猎猎作响。
防线外两层**持枪而立，犯人被押跪在行刑台中央。
我站在警戒线后面，看着那个人。
霍深。
反**专案组前组长。亲手破获过上百起**大案的功勋警探。
也是我卧底三年的合法丈夫。
如今，等待执行**的犯人。
三年前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三年后我亲手参与了对他的调查、取证、**，一直到今天站在刑场。
上一次见他，是在看守所提审室。他隔着铁栏看我，说了一句话。
"秦洛，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对不起你。"
我当时没有搭腔，转身就走了。
"验明正身完毕，准备执行。"
法警的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
霍深忽然抬起头来。
他没看法警，没看**。他的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直直落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动了动左手。
拇指叩住手心。
食指连敲两下。
小指弯起。
我浑身一震。
卧底三年，我们在**船的甲板上、在接头现场的角落里、在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生死关头，用过无数次这组动作。
它只有一个意思。
"有**。掩护我。"
全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没有，法警没有，旁边的同事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那不过是**犯临刑前的无意识**。
只有我看懂了。
他在向我求救。
他看着我的表情很执拗。好像笃定只要我看到暗号，就一定会救他。
可我凭什么？
三年前，东海联合缉私行动。他一脚把我踹下巡逻艇，看着**团伙的人把我从海里捞上货船。铐在集装箱里七天七夜，不给水不给食物，日夜审到意识模糊。他知道。他就站在码头上什么都没做。
两年前，十七号码头